让她又羞愧,又愤怒,时而还觉得自己像个炮灰。
她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应付生活,多走一步对她来说比登天还难,想动也动不了,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冬絮也不敢多说多问,只能尽力照顾好小姐。
只是她听到外面的消息时,实在忍不住想骂了。
“新丧一年內不能嫁娶,就这般等不及!哼!”
她是在外头嘀嘀咕咕,但奈何这宅子的隔音確实不大好,被魏昭寧听了去。
冬絮一进门便看到魏昭寧脸色又白了,“小姐.....”
魏昭寧摇摇头,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摄政王和萧姑娘要成亲了?”
冬絮抿了抿嘴,“嗯,就在下个月初五,日子已经定好了,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就这么迫不及待,我真是看错了摄政王!”
魏昭寧沉默一瞬,垂下眸子,轻声道:“好了,你出去吧。”
她说完就没再管冬絮,埋到棉被里,声音早就哭的沙哑,泪水也早已哭干,她找不到什么发泄情绪的方式了,只能將自己埋进棉被里,与世隔绝,这样就可以不用去面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可以获得片刻的安寧与喘息。
摄政王和魏昭寧的缘分,真的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