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神志不清醒,那神情......
她在门口守著时好像也听到了两个人有些奇怪的声音,摄政王一直在说话,声音曖昧。
后来小姐就出来吩咐她做事情,將她赶走了,还这大半夜才回来,天爷啊,小姐和摄政王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她也就这么看了魏昭寧一眼,可不敢耽误正事的,一溜烟就跑不见踪影了。
魏昭寧忍著虚弱走到偏院门口,陆逐风应当是还在萧府的,她在门口並没看见陆逐风的马车。
现在只要进去,等著陆逐风回来,再睡眼惺忪地解释自己被沈舒送回来了,便能矇混过关。
魏昭寧这么想著,脊背挺直了几分,儘量让自己的外形看起来一切正常,她急切地推开门,屋子里一片黑暗,她要去点灯,却听得床边传来声音。
“你去哪里了?”
魏昭寧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循声望去,床边坐著一个黑影,四周太暗,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陆逐风已经在这儿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