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还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庸人自扰。
“你今日是知道些什么了么?”裴翊问。
魏昭寧一五一十说了,“我砸坏过脑袋,许多事情不记得了,但今日和母亲聊天,才知道原来咱们之前关係还不错。只是我失忆的事情是瞒著母亲的,你也不要说漏嘴了。”
裴翊眼眸里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忘了就忘了吧。”
过了很久,他才淡然道。
魏昭寧点点头,她感受到了一丝不甘心,可別人都说不重要,她有什么资格不甘心?
她有些无措,岔开別的话题,她一眼就看到了摄政王腰间的大玉佩。
“原来它长这个模样,之前我都没留心过,今日才觉得,这么大的玉佩,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裴翊咳嗽了几声,把玉佩解下来递给她。
魏昭寧拿著玉佩看了一会儿,“確实不是俗物,真好看。”
一起睡觉这种事情,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
解下来几日,魏昭寧已经不觉得尷尬了,很自然地和摄政王躺在一张床上。
而每晚那玉佩都温暖著他们两个人。
连续躺了几日,这日,魏昭寧刚醒,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
“谁.....”
“王爷?”
魏昭寧刚说出口,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充道:“夫君?”
可按著她的那双手越来越使劲,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摄政王不会这么对她。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