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挑了挑眉,“你嘆气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冤枉你了?”
冬絮脸都憋红了,最后实在忍不住道:“七公主,我们小姐真的和摄政王是清白的,你不能捕风捉影啊,具体的细节你也可以去问王爷。
而且王爷也不是平白无故帮我们小姐的,我们小姐也是给了许多好处给王爷的啊。”
“啪——”
裴苒一耳光朝著冬絮甩过去。
“什么好处?身子上的好处?魏昭寧,你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生的,怎的干起来勾栏瓦舍里的勾当了?”
魏昭寧將冬絮拦在后头,眉头拧起,“七公主!慎言!”
裴苒讽刺笑笑,“主子说话,还有奴婢插嘴的道理?”
“我之前听人说,你很是宝贝你这个丫鬟,说好听了是你有情有义,说难听了不过就是你蠢,管束下人不力。
罢了,主子都不守规矩,干出这种事情来,下人又会好到哪里去呢,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她看了看手指上染的丹蔻,“话我就说到这里了,给你三日时间,別让我觉得你脸皮厚。”
她起身就要走,突然,从背后传出一个严厉的声音。
“裴苒,跪下。”
裴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
裴苒脸上血色尽褪,她转头瞪著裴翊。
“我说,跪下。”
裴翊见她不动,隨手抽出云策身上的佩剑,剑柄猛地打在裴苒膝盖上,让她噗通跪地。
裴苒疼得闷哼一声,“皇兄!”
“上次你就为了这个女人打了我,这次还要这么对我吗?
她到底哪里好!一个和离妇,她配不上你!”
此话一出,裴翊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怒极狠狠扇了裴苒一个耳光。
瞬间落针可闻。
“裴苒,给你嫂嫂道歉。”
魏昭寧一惊,急忙劝:“王爷!她只是误会了,她没什么坏心眼,不要这样。”
裴翊周身散发著寒气,他侧头时,眸中又恢復了温柔,“我说过要保护你的,你的人被打了,这巴掌也是她该的。”
裴苒瞪大双眼,“皇兄!”
“你怎会如此色令智昏!她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真的让我好寒心,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裴翊:“你不尊长辈,是我管教之失,怎么,不服?”
“现在,道歉。”
裴苒脸色比锅底还黑,眼泪夺眶而出,趁著裴翊不注意,一骨碌爬起来往门外跑去。
裴翊嘆了口气,对云策道:“找人暗中跟著。”
“是。”
裴翊走向魏昭寧,“她脾气不好,合该管教,待她回来,我会找她谈一谈,你別往心里去。我代她给你道歉,云策,带冬絮下去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魏昭寧心中复杂,摄政王对她太好了,甚至是她身边一个婢女,他都捨不得伤害。
“王爷。”
“给我看看你的背。”
裴翊愣了一瞬,“你知道了。”
魏昭寧嘆了口气,“王爷,你不该瞒我。”
“是我拖累你......”
裴翊没让魏昭寧把话说下去,“那就补偿我。”
魏昭寧心口微动,“王爷想我怎么补偿?”
裴翊:“首先,你不要一直叫我王爷,那日教你的,都忘了?要叫什么?”
魏昭寧身子一僵,咬了咬嘴皮,“夫.....夫君。”
“嗯,然后?”
魏昭寧脸红的快滴血了,眼神躲闪著,“夫君......想我怎么补偿你。”
平常的对话,加上夫君二字,气氛就显得旖旎。
魏昭寧实在克制不住自己往別的方向想。
裴翊显然很受用,他嘴角掛著笑,“让夫君想想。
你说,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离开王府,离开你夫君,不会回头。”
魏昭寧心想,离开是迟早的事情,但摄政王说不会回头,她立刻就应了,而且摄政王重伤,她压根说不出不好听的话来。
“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回头,不会.....离开....夫君。”
说完这番话,她无地自容,找了个藉口赶紧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有些不忍,还是让摄政王脱了衣服,亲自帮他涂药。
她不敢仔细涂,这会让她想起很久之前,她也给摄政王上过一次药。
那时候她还摸了摄政王的腹肌,不知为何,现在这个曖昧的气氛下,就算知道摄政王喜欢男人,她也无法很好的自处。
云策此时已经回来了,裴翊看著魏昭寧的背影,笑道:“萧恆,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