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起来便將陆逐风强迫我的事情想办法传到魏佳若耳朵里去,我要看看,她坐不住后会暴露些什么。”
“遵命。”
如果不摸个底朝天,她是不敢轻易离开侯府的。
好在自从上次警告过覃姨娘后,国公府里没再有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魏梟被摄政王流过后,铺子也变得正常了。
虽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她没由来的觉得有一丝不安,好像事情不会就这么快结束。
流香將陆逐风差点和魏昭寧圆房的事情告知魏佳若时,魏佳若正在庭院內散步,差点摔了一跤。
“你想嚇死我啊!”
流香急忙扶著她,“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感觉怎么样?”
魏佳若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已经有个七八月了,再过不久便能临盆了,这一惊嚇,让她肚子有些疼。
“快扶我进去。”
让太医来检查一通没事后,魏佳若才放下心来。
话语间都能看出来她非常生气。
“魏昭寧那个贱人,竟然趁著我怀孕勾引侯爷!她当真觉得我和侯爷吵架了她便能趁虚而入了!不知廉耻的贱人!”
魏佳若毫不留情地咒骂道。
流香试探道:“夫人可要儘快想想办法,我听说她捅了侯爷,侯爷都没怪罪她呢,这样下去......”
魏佳若连忙砸碎了几个杯子,“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