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何后来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问了?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越想就越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又或许是他知道,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透露著一个跡象,这个认知让他发慌,难受,好像丟失了什么特別重要的东西,五臟六腑都顛覆了。
“为.....为什么......”
陆逐风喃喃道。
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埋藏著深不见底的恐惧。
陆泽不以为意道:“这你都看不出来?”
“不就是和魏佳若爭风吃醋,赌气嘛。
你想想,魏佳若来了,什么事情都抢著管,哪儿有她的用武之地啊。
你也偏宠魏佳若,要我说,兄长你可真够损的,成亲这么久了你才想著圆房,你这不是侮辱人家呢吗。”
“她又最好面子,怎么可能会从了你,她就是想你偏宠她而已,这都看不出来。”
陆逐风眸光一闪,是这样的吗?
是因为爭风吃醋才这样的吗?
对自己说了好几遍后,他暂时放下心来。
左肩传来的剧痛一下子把他刺醒了。
他方才到底在想什么啊?就算天塌下来,魏昭寧都不会不爱他的。
再说了,他有什么好怕的,他不是早就不爱魏昭寧了吗?
当真是被冲昏头脑了。
“来人,快去叫府医过来!”
陆逐风这才皱著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