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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想起来,白慍萧那时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怎么今生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突然问小廝,“铺子的收成最近如何?”
小廝愣了愣,哆哆嗦嗦道:“公子,铺子......一直在赔钱。”
自从受了打击之后,陆泽日日沉迷赌博,喝酒,整个人疯疯癲癲,清醒的时间一根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索性就没再管那个铺子,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小廝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陆泽,声音越来越小,“公子......还有一事。”
“那个铺子的租金上涨了,而且已经到期了,东家说,若是这个月不把租金补交,便......”
要砸店,让他们滚出去。
这句话,他没敢说下去。
陆泽一凝神,“租金多少?”
“回公子,五千金一年,这个位置如今和原来不同了,人流量越来越大,租金也就涨了。”
陆泽一阵头疼,可他突然想到,上辈子自己靠著香料铺子发家,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谁不高看他一眼?
白慍萧又岂会再瞧不起他?
对!没错!
他不能再继续颓废下去了!
他还有香料铺子,还有机会,他一定要触底反弹,逆天改命。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煮一碗醒酒汤来给我。”
小廝有些诧异,但还是急忙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