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来人,快扶夫人下去歇息。”
魏佳若成功离开那个修罗场,路上,流香关心:“夫人,我去叫府医。”
魏佳若道:“说你脑子不灵光,你还真是个傻的。
这明摆著,魏昭寧要对陆泽开刀了啊。我不过是避一避。”
“啊,那夫人不救公子?”流香装作不懂。
“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我现在不跑,到了那时,不费力救他都不行了。”
寿安堂內一时间静下来。
无心大师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
“祖宗很是生气,要求砍下二公子整只手,是哪只手把宝剑献出去的,便砍哪只,否则,侯府將有灭顶之灾。
这法子,便是让这位姑娘流点血,我將您祖宗的魂魄引到这姑娘身上,再由这位姑娘亲手砍了二公子的手,便是赎罪。”
“什么?!”
眾人一下子呼吸不上来。
“怎么能砍手呢!你到底会不会看啊,我家阿泽若是没了手臂,日后都会被人笑残疾,还怎么娶妻?!”老夫人第一个不同意。
陆逐风的神色犹豫,摇摆不定,他虽然气急,但也不是非要到那个地步!
“大师,您没说错吧?哪儿有人赎罪是要砍手的?我侯府花了重金请您来解决问题,可没说要伤我弟弟一分一毫!”
无心大师立刻甩手不干了,“若是如此,侯爷另请高明吧,您给我的银钱我会一分不少地退还给您。
方才我通灵与您祖宗商议,他可是说了,此事非同小可,要血洗侯府!”
陆逐风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挽留还是做什么。
其他人都炸开了锅,一个劲地辱骂这无心大师就是个江湖骗子,说的话当不得真。
陆泽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魏昭寧在报復他?
他猛地挣扎起来,野兽一般的眼睛此刻猩红无比。
“魏昭寧!你休想!”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报復我,还找个江湖骗子来和你一起筹谋,不可能!”
陆逐风问:“报復?”
陆泽重重点头,“兄长,你可別被这女人给骗了,她蛇蝎心肠,她就是看不惯我之前对她不敬,所以心生报復!”
冬絮的事情他不敢提,要是牵扯出来,这背后腌臢的事情更多。
陆逐风看了魏昭寧一眼,皱了皱眉头。
魏昭寧此时轻声道:“冬絮,过来。”
“既然阿泽怀疑是我从中作梗,那便算了吧,这件事情我无从辩起,有口说不清。
砍手確实太过分了,阿泽还那么年轻。不如侯爷重新找一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別的法子?”
陆泽道:“你少给我在这里装无辜!”
陆逐风眯了眯眼睛,有些无措,无心大师已经走出寿安堂,要离开侯府了,他看著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双眼睛打量著魏昭寧,心里都在想著,这魏昭寧若是真的策划了这一切,方才又何必推搡?直接把那丫鬟给丟出来不就是了么?
她那番措辞也让人挑不出毛病,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阿兄,你先放开我,宝剑我会赎回来的,咱们找別的道士来看看行不行,那道士一上来就说要砍我的手,一看就不是正经的!”
陆泽几乎是哀求,方才那道士口出惊人,已经把他给嚇著了。
陆逐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开口时,外头突然一片大乱。
好几个僕从纷纷尖叫著,“啊啊啊啊啊啊!!”
“有鬼啊!!!!”
眾人脸色一变,都朝著外头看去,谁知这一看,不得了了。
祠堂门口竟然掛著五具尸体,死状惨烈,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陆逐风瞳仁猛地一缩,心底那个声音又开始叫囂,让他头痛欲裂,恐惧再次袭来,几乎是本能,他猛地跑到侯府门口,叫住了正要上马车的无心大师。
无心大师被他生拉硬拽回来。
剩余的几个人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直接被嚇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姑娘呕吐了许久都不能回神,老夫人张著嘴,想说话,却啊啊啊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样的场面显然给了几人很大的视觉衝击。
无心大师摇摇头,“方才我就说了,那位前辈已经起了血洗侯府的心思,这件事情若是不赶紧处理,只怕会有更多人因此丧命啊。”
死的先是丫鬟僕从,再后来,会不会是他这个侯爷?陆逐风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兄长!你別听他胡诌,一定还有別的办法的!他跟魏昭寧是一伙儿的!”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