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洁月和陆洁霜还觉得奇怪,这些天,她们俩的男人怎么都不联繫她们,还有种躲著她们的感觉。
“对啊,侯爷,这件事情,你不知道?”
“怪不得阿泽受这么大的屈辱,若是侯爷知道,肯定会给阿泽撑腰的。”
“那白公子就是白太傅的独子啊,侯爷你见过的。哎,真不是个东西,他將阿泽的身子给骗了,就把阿泽甩了,这下外面的人都说阿泽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陆逐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面色涨红。
他指著陆泽,“你!你!”
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竟然有这样的癖好!你!”
陆泽立刻慌乱,“兄长,她骗你的,魏昭寧诡计多端,她说的话怎么能信?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
魏昭寧默了默,突然又皱起眉。
“不是因为白公子才这样的?那会是因为什么?阿泽,我感觉如今你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该找个大夫来看看才是。”
“啊!我想起来了。”
“难道那些追债的又来烦你了?是不是他们逼你逼得太紧了,你才出问题的?”
陆泽大吼:“魏昭寧,你给我闭嘴!”
魏昭寧:“不应该啊,你不是已经將祖传的宝剑拿去抵押还债了吗?”
此话一出,陆逐风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到陆泽脸上。
“那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珍宝!!!”
似是不解气,陆逐风又狠狠掐上了陆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