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明月高悬,唯独不照我
难过又气愤,此刻他非常脆弱,实在听不下去也不敢反驳什么,一溜烟逃跑。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好像这一切都搞砸了。

    受影响的人好像只有他一个。

    为什么白慍萧丝毫没有影响,反倒是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气不过,去买了几坛烈酒,独自翻到屋顶上去,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

    冷静下来,对白慍萧的恨意暂时藏在了某处,取而代之的是对二人美好回忆的温存。

    他好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表现地好一点。

    好痛。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白慍萧说的话。

    “你兄长兼祧两房,你给我说你是情种,谁会信?”

    还有周围那些人说的。

    “这不就是现世报吗?兄长辜负別人的情意,报应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是一个相信玄学之说的人,可他实在想不通。

    自己貌若潘安,最起码是比那个贱种好看几倍的,出身也比那个贱种好。还会赚钱,赌技高超,打著灯笼都难找他这般好的男子了。

    那贱种不就是会装可怜卖惨撒娇么?这些他也会。

    白慍萧眼睛瞎了才会选那个贱种。

    思来想去,只有一条解释地通。

    或许,兄长兼祧两房,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这是诅咒!

    他猛地清醒过来,不能让这种诅咒阻碍了他和白慍萧的感情!

    他立刻翻下去,带著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去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