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突然感觉心里有些膨胀。
之前兄长在的时候,全家人出了什么问题,只会去找兄长定夺,兄长就是侯府的顶樑柱。
他这个没有继承侯府爵位的二公子,就好像是个摆设。
遇到事情没人会想起他,做什么重大决策也不会同他商量,都当他是个只会喝花酒的紈絝。
今日,所有人都得指著他过活,侯府的生死荣辱仿佛就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彻底体会到了,什么是话语权。
他清了清嗓子。
“罢了,阿霜毕竟是个女子,做事情考虑不周也是正常的。
郡主和魏昭寧交好,没有胜算,很正常,但白公子不一样。
我与白公子可是......拜过把子的生死兄弟,就论这一点,他便会偏帮我。”
“太傅已经去摄政王那里求情了,朝中的老臣,摄政王不会不给面子的。”
陆洁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泽,以前怎么没发现,在大事上,你这么有用呢。”
老夫人也欣慰,夸讚道:“这就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们阿泽早已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別看平日里只知道喝花酒赌钱,大事儿上,是最稳重的。”
陆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这番言论確实取悦到他了。
翌日。
“二公子,白公子来了。”
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来,“阿泽,快去看看,你阿兄应当被带回来了!”
陆泽突然有一点心烦,全家人都等著阿兄回来。
可阿兄什么出息都没有,等著回来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