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的?有谁看见了?”
“你別想抢我的功劳,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连医术都不会,说出去谁会信?”
魏佳若身子微微颤抖,语气越来越凌厉。
已然没了往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泼妇的姿態。
魏昭寧笑笑,一摊手,“妹妹误会了,我可从来没承认过那男子是我救的。”
此时,岑笠拿出布条和针线。
“这位夫人,那男子当初伤口极大,据说是用了非常诡譎的缝针方式,才將伤口缝合,捡回一命。
既然当时是你缝的,那便请你再演示一遍。”
魏假若双手颤抖,“你是谁?我凭什么要演示给你看?”
“魏昭寧,你再怎么恨我,也没必要拿唐夫人的事情来做文章吧?
你收买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末流医师,故意在丞相大人面前胡言乱语一通,不就是不想让我施展出才能吗?”
张相实在忍无可忍,一拍桌。
“放肆!”
“你不是想知道这位医师是谁么?那本相便让你死个明白!”
“这位,便是十年前救了那男子的医师——岑笠!”
声音传进魏佳若耳中,像一道惊雷炸响,她咽了咽口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岑笠可是实打实的神医,连皇帝都要敬重他三分。
这些年来无影去无踪,鲜少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魏昭寧道:“妹妹,十年前岑伯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才委託我陪他演一齣戏,让那男子认为是我救了他。”
“没想到你竟会冒认这个功劳,还到处说,这下好了,全京城的人都以为,是妹妹救了那男子了。”
陆家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特別是陆逐风,他手指颤抖,指著魏佳若,神色失望又难过。
“佳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