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逐风失望地看著魏昭寧,“你妹妹在大理寺饥寒交迫三日,还怀著身孕吶!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魏昭寧皱了下眉,惊讶地看著他。
“在侯爷眼里,是不是我呼吸都是错的?”
陆逐风冷笑一声,“只要你去大理寺打声招呼,我不信他还不放人?
佳若从小体弱,又不像你皮糙肉厚,你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魏昭寧心口像被堵住了,前世她高烧不退,原来他是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所以不值得同情?
“侯爷,我不是皇帝,將军府也不是皇家,我们没这个权力。”
陆逐风怒意更盛:“狡辩!”
“我也不想和你多说,省的让你觉得我对你还有感情。佳若染了风寒,在她风寒痊癒之前,一日三餐,你亲自照料!”
“否则,你便写好休书来找我。”
魏昭寧深吸一口气,现在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其他几人看戏一般,悄悄笑出声。
魏佳若一脸为难,娇滴滴地扯了扯陆逐风的袖子,“姐姐怎么能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侯爷,算了。”
陆逐风大声呵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昭寧,你想断了我们这份情意?”
赤裸裸的威胁。
魏昭寧抿了抿唇,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好。”
至此,陆逐风才肯罢休。
“从今以后牢牢记住,你让佳若不好过,便是伤我的心,该怎么做,你清楚。”
早膳结束,陆逐风便上朝了,他一走,其他人装都不装了,避魏佳若如蛇蝎,看得魏佳若心寒。
“阿泽!”魏佳若叫住陆泽。
陆泽不耐烦地转头,“你又想做什么?”
魏佳若干笑两声,“嫂嫂知道之前做的那件事让你担了些损失,嫂嫂已经想到弥补的法子了。”
提到这个,陆泽就来气,新找的师傅一点耐心也没有,学了这么久了,连香料都认不全。
香料铺子的亏损越来越大,白慍萧离他越来越远。
他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有点进步,让白慍萧看他一眼?
心情不好去赌钱,每次都输一大把烂帐在屁股后面。
“你又憋著什么坏招吧?”陆泽说话毫不客气。
魏佳若道:“怎么会。”
“你这几日赌钱,是不是都输了?”
用脚趾头看,都知道,陆泽成日跨著个脸,定是日日输钱的。
陆泽挑了挑眉梢,“你怎么知道?”
魏佳若笑道:“嫂嫂都说嫂嫂关心你,你还不信。”
“你想说什么?”
魏佳若一看他来了兴趣,立刻道:“我这几日在大理寺可没閒著,我结识了一位名人。”
“前赌王——何密。”
陆泽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嫂嫂想著,赌钱呢,不能光硬著头皮去赌,这样胜算太小了。
每一代赌王在赌钱的时候都讲究一些技巧,若是能得到何密的真传,谁还赌得过你?”
魏佳若声音里带著蛊惑。
陆泽觉得,这个消息已经驱散了他心中一半的阴霾。
“可是何密都进了大理寺,怎么找他帮忙?”
何密一直是赌坊间的传奇人物,久居赌王名號不下,前些日子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被逮进去了。
魏佳若道:“我认识他,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他,作为交换,让他来传授你赌技。”
陆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开朗起来,但还是不敢完全信任魏佳若。
魏佳若能看出他眼中的疑虑,真诚道:“嫂嫂先给你道个歉。
上次骗了你,是嫂嫂存了私心,说到底,嫂嫂只是怕你们个个都去找姐姐帮忙,就不需要嫂嫂了,才夸下海口。
自不量力是我的错,嫂嫂这不是怕你们都不要嫂嫂了吗?”
说著,她眼里就泛起了泪花。
陆泽看著,心也软了几分,说到底,如果不是魏昭寧太过蛮横,让嫂嫂时常担惊受怕,也不会造成今日这般的局面。
“好了好了,嫂嫂,別哭了,我信你。你放心,日后我不会让魏昭寧有好日子过的,不会让她再来欺负你。”
陆泽温声温气哄了她半天,她才止住哭声。
“阿泽,给我几日时间,待我风寒痊癒,便將一切安排好,带你去见何密。”
陆泽笑道:“我就知道嫂嫂对我最好了!”
为此,陆泽为了表衷心,特地去了一趟魏昭寧的院子。
朝著魏昭寧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闹得全府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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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上次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