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絮满脸焦急。
魏昭寧脑中“哐当”一声,將绣布一丟,急忙问:“赶紧去找流香一趟,问问她最近陆洁霜有没有去找过魏佳若,我先去找阿舒,你问好来郡主府寻我。”
“是!”
魏昭寧心中七上八下的,不应该啊。
前世,陆洁霜是在陛下的寿宴上,將沈舒推到了荷花池里,导致滑胎的。
在此之前,並未听说过沈舒的孩子出过什么事情,这一世怎么提前了?
郡主府。
沈舒脸色苍白如纸,额间还渗著密密麻麻的细汗,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似的,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
“阿舒!”魏昭寧一个箭步衝上去,握紧她的手。
她看向一旁的太医,“刘太医,怎么样?”
太医面色凝重,“郡主的症状,像是服用了麝香才会有的,但奇怪的是她体內没有麝香残留,恕老夫无能,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好在胎儿稳健,没那么容易受影响,可要注意平日里的饮食起居。”
魏昭寧的心稍稍鬆了两分,只要孩子没事,那便还来得及。
她看了看周围,“刘太医,今日之事,劳烦您保密。”
刘太医应了。
魏昭寧餵了沈舒一些粥菜,她才有力气说话。
“寧寧,我怀疑,是有人要害我,害我的孩子,而且手段高明,让人根本检查不出来是哪里有了错漏。
我等不了了,他李长明忘恩负义,为什么要拿我的孩子来陪葬?!”
沈舒眼圈红红,说话都有气无力。
魏昭寧屏气凝神,她从刚进来,就觉得这房间里头不对劲。
“阿舒,先冷静,最近李长明可有什么异常?”
沈舒想了想,摇了摇头,“並未,除了出门频繁些。”
“你好好留意,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整个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魏昭寧道,她自己本来就会调香,许多大户人家权衡,为了不让自己的妾室怀孕,便会买这种掺杂了麝香的香料,放在屋里燃。
这个屋子里用的香,麝香味非常淡,想来用量是极少的,若非她对香料有经验,一般人是根本闻不出来,难以察觉的。
沈舒猛地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麝香?!这屋子里除了我的贴身婢女,便只有李长明出入过了。难不成他还想害我的孩子!”
“不一定就是李长明做的。”
这时,冬絮匆匆赶到了郡主府,看到长寧郡主没出什么事,也鬆了口气。
“小姐,流香说,近段时间,陆洁霜去过魏佳若那里一次,待了很久,但魏佳若不让流香进门,所以流香並不清楚她们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只知道,陆洁霜从魏佳若房里出来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开心。”
至此,便可以確定了,是陆洁霜动了手脚。
魏昭寧一拍脑门,是她太疏忽了。
她忘了魏佳若也是重生的,她一定也知道陆洁霜上一世害了沈舒孩子后的下场。
她既然要在侯府站稳脚跟,討好侯府眾人,便不会让陆洁霜陷入那样的境地。
所以给陆洁霜支了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阴招。
今生许多事情是不能用前世的经验来判断了。
现在敌人在暗,必须要小心谨慎了。
沈舒情绪异常激动,“陆洁霜!”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我等不了了,我马上就要和李长明和离,她要和谁斗是她的事,別来祸害我的孩子!我要进宫!
寧寧,上次你说的,以將军府的名义將李长明在外屯兵的事情告知陛下,可有什么进展了?
若是陛下已经起疑,我便不再等了。”
魏昭寧摇摇头,“还没有进展,阿舒,有人在从中作梗。”
自从上次与沈舒一別,她便亲自去了一趟將军府,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了表哥,让表哥以將军府的名义上书於陛下。
可是已经过了一段时日了,每次陆洁霜与李长明私会,甚至是李长明悄悄去郊外屯兵,她都会派人跟著。
可派去的人回来都说,除了他们,並未有其他人在暗中观察。
这就说明陛下没有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
可私自屯兵,叛国之事,乃是杀头的重罪,作为一国之君,如果知道了,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派人去问表哥,表哥也说陛下从未提起过这事,就连单独召他去问话都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呈上去的奏摺,被人扣下了。
“你说,整个大雍,谁有权力將陛下的奏摺扣下?”沈舒眉头皱紧。
魏昭寧眉目肃然,脑子里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