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红著眼,被两个小廝按在地上。
魏昭寧一进门就感受到一道凶狠的目光。
“我告诉你,这次你別想管我!我自己的人生,你別想插手!拿银子来!”
陆泽剧烈挣扎著,语气激烈。
魏昭寧心口猛地一跳,“这次”?这是第一次侯府的人抓到陆泽赌博,为何他用了这个词?
难道他也重生了?
老夫人閔氏见魏昭寧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
“寧寧,你快劝劝阿泽,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我说话他不听,你作为长嫂,合该管管。”
故意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魏昭寧还未开口,陆泽便挣脱了小廝,直衝冲朝著魏昭寧来。
“赶紧拿钱来!別废话!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把別人的人生毁了很痛快是吧?”
看样子就要掐到她的脖子。
老夫人在一旁看著,嘴上说著別衝动,却没叫下人来拉。
魏昭寧身子一歪,轻鬆躲开了。
“母亲,你有所不知,这管家钥匙我已经交给魏姨娘保管,日后侯府的大小事宜,还需她做主。儿媳已经派人轻去请了。”魏昭寧不紧不慢道。
老夫人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反正这个恶人不是她来做。
陆泽恶狠狠瞪她一眼,“你最好是!”
正说著,魏佳若摇著团扇来了。
整个人如沐春风。
一进来便自作主张坐到主位上,“姐姐,还站著做什么?坐。”
没想到魏昭寧这个蠢货这么好对付,刺激她一下便將管家权交了出来。
早知如此,前世又何必遭那五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