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应付一顿饭”的消息起,他就静不下心来写题了。
只是忍著没发作,现在何瀅又来说他们要在一个屋里睡一晚,荣锦哪里还忍得了。
何瀅耐心解释:“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结果这话一出,荣锦又炸了:“你还替他说话!算了,我不管你了,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係!”
他气得直接掛了电话。
何瀅看著手机心里一沉,他的话迴响在何瀅耳边,刺得一颗心又酸又涩。
只是这酸涩还没有来得及发酵,手机又嗡嗡嗡地震动起来了。
她惊讶又急切地点了接听键。
荣锦蹙著眉对著镜头:“对不起,我刚刚乱说话了,你別往心里去——我不想你跟他好,这种男人不值得。”
他俊朗的脸上透著一股子委屈劲。
何瀅无奈地放轻声音,这回抓住重点说:“他打地铺,我睡床,我们不会好,他有喜欢的人,我……我现在也不喜欢他的。”
她没有办法对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大男孩说出“喜欢”二字来,更何况她也还没有捋清楚,她对荣锦是一份什么情感。
万一,万一他们都有些“雏鸟情结”呢?因为都是对方的第一个亲密者,所以有这种特殊的依恋呢?
她只能这样表达了。
荣锦不爽地“嘖”了一声,又强调一遍:“你晚上睡觉不要睡得太熟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男人有几个好东西,精虫上脑的时候才没有人品道德可言。”
何瀅哭笑不得:“你也是男人啊,骂自己呢?”
“我不一样。”荣锦自信挑眉。
何瀅见他情绪稳定了,换了话题:“你的卷子做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你说好给我讲题的。”
“嗯,你让我看看你做的……”
关程熠洗完澡出来,就见何瀅坐在书桌前在打视频,视频对面没有人露脸,只有试卷和一道年轻且富有活力的男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道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