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你看到了吗?他为了你,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盛骄阳感受到他胸口剧烈起伏著,她忍著恐惧,儘量放柔声音,带著恳求:“思越,你先把枪拿开好不好?”
“你这样我很难受,也很害怕,我们好好说,行吗?求你了……”
她的泪滴落在他的手上,有些灼热,李思越下意识的將枪口微微鬆了些力道,但没有移开。
他的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骄阳,我……”
就在这时,屋后传来一声轻响,李思越猛的警觉,立刻拖著盛骄阳转向后窗方向。
“谁?后面的人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开枪了!”
陆九昇心里一沉,他立刻对著喇叭说:“李思越,冷静!是我的人,但他们没有恶意,只要你保证骄阳安全,我立刻让他们退后。”
“让他们全部退到百米外,离开这间屋子,快!”
“不然我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陆九昇只能妥协:“好,照他说的做。”
盛骄阳知道,李思越想要开车带她跑,可这一跑,陆九昇就没办法救她了。
李思越拖著盛骄阳慢慢挪向门口:“走,开门!”
盛骄阳被他挟持著,打开了屋门,冷风灌入,他的车就停在几米外。
“去开车,別耍花样!”
盛骄阳能感觉到李思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二人走到车前,盛骄阳並没有去开差没让你,而是狠狠一口咬在李思越的手上!
李思越猝不及防,剧痛让他本能的鬆开了手。
盛骄阳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手,朝著刚刚陆九昇声音传来的方向踉蹌跑去,同时大喊:“陆九昇!”
“骄骄!”
可就在盛骄阳跑出不到两步的距离,身后响起了枪声。
“砰!”
是李思越开了枪,子弹击中了盛骄阳的小腿!
“啊!”盛骄阳惨叫一声,剧痛让她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也扣动了扳机,开了枪,可李思越在开枪后,直接扑倒在车后,子弹偏移没有打中他。
李思越惊出一身冷汗,但他抢先一步,重新將盛骄阳拖拽起来,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
“都別动,再动一下我就打爆她的头!”
陆九昇在距离他们仅仅三米外的地方硬生生停住脚步,看著盛骄阳痛苦的模样,心疼的不行。
“李思越,放开她,她需要救治!”
“让她流点血也好,省得总想著跑!”他拖著盛骄阳,拉开车门,將她粗暴的塞进副驾驶,自己则从另一侧飞快上车。
“听著,陆九昇,让我们走,立刻把路让开,不然我下一枪就打在她身上別的地方!”
“我说到做到!她要是死了,也是你逼的!”
陆九昇看著车內盛骄阳蜷缩的身影,双手紧握成拳,他不能拿骄阳的命去赌。
“所有人,让路!”
李思越一脚油门,衝出了院子。
车內,盛骄阳几乎要疼晕过去,死死捂住伤口,却不敢出声。
盛骄阳没了知觉,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捂著小腿,指缝间全是血,顺著座椅往下淌。
她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闭著眼。
李思越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握著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他没有出声,只是猛踩油门,在顛簸的土路上疯狂前行。
车里安静得可怕,李思越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后视镜里暂时没有车灯追来,但陆九昇绝不会放弃。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盛骄阳,又看了看她血流不止的小腿,眼神剧烈挣扎。
不能让她死,她死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也彻底完了。
他原本打算直奔桃花镇的废弃砖窑,弄到假身份,然后立刻换车去边境。
但盛骄阳的伤根本拖不了那么久,他心里满是內疚,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才开枪。
都怪她,乖乖的他怎么捨得打她?
“骄阳,你清醒一点,我们跑出来了。”
盛骄阳无力的睁开眼,偏头看他:“放了我吧。”
“到现在你还想著逃?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甚至开枪都是你逼我的!你现在叫我放了你!”
盛骄阳的意识有些涣散,但求生欲让她强撑著。
“思越,你带著我,能跑多远?我流了这么多血,可能根本撑不到你计划的地方。”
“放了我,你还有机会自己走,陆九昇的目標是我,你把我丟下,他就不会追你,你还能有条活路。”
“不放你就等著给我收尸吧,然后你被抓,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