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隱约刚刚有辆陌生轿车往镇子西边老村道方向开去了,那边住户很少,路也不好。”
“西边老村道,通往哪些村子?”
“主要是几个零散的村,还有不少独门独户的老房子,很多都空置了,范围比较大。”
陆九昇冷声道:“挨个村子打听,没住人的老房子,有没有姓李的。”
“是!”
陆九昇坐回车里,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著方向盘,每托一会,他心里就格外焦灼,他太害怕骄阳受到伤害了。
“陆总,打听问到一个老支书,他说西边山坳里有一户独居老太太,姓王,但老太太有个女儿早年嫁到市里去了,好像姓李!”
“老太太去世后,那房子就一直空著,偶尔好像有城里人来过,但不確定是不是房子主人。”
“位置很偏,从一条岔路进去,车开进去都要很久。”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通知其他人,往那个位置去。”
盛骄阳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不知多久。
她开始做梦,梦里一会是李思越猩红的眼睛,一会儿是陆九昇焦急的脸。
后半夜,药效稍退,她迷迷糊糊的恢復了一点意识。
感觉口乾舌燥,头疼欲裂,她想动,却发现手脚有些发软。
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李思越似乎出去了。
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適应著屋內的黑暗。
只有窗外一点月光透进来,她慢慢转头,观察周围。
还是那间土炕房,门关著她尝试轻轻挪动身体,稍微恢復了些力气。
她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咬牙撑起身子,脚刚沾地,一阵眩晕袭来。
她扶住炕沿稳住自己,不能慌,现在状態跑不远。
突然,院子里的脚步声回来了,正朝屋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