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是他陆九昇的天下,妈妈不信他手能这么长,伸到国外。”
“这样你每天都能把她带到身边,她也会乖乖的陪著你,多好呀!”
李母还记得,那年李思越七岁,她和李父谈生意出国一周,將李思越交给保姆照看。
回程那晚,飞机延误,到家已是深夜。
明明是晚上,別墅一片漆黑,推开家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李母心惊胆战的打开灯。
只见李思越穿著乾净的睡衣,安静的坐在客厅的地砖上。
他面前,是他最喜爱的那只小白兔,已被开膛破肚,內臟摊了一地,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绒毛。
李思越的小手上沾满了血,正小心翼翼的试图把兔子的眼睛安回眼眶。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甚至还带著些许天真,对著父母奶声奶气的说:“兔兔好可爱,可是它总想跑。”
“现在好了,它再也不会跑了,可以一直一直陪著我了。”
李母当场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不止,李父也面色铁青。
从那以后,李思越就被诊断为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和扭曲的占有欲,被紧急送离,寄养在乡下外婆家,直到少年时期才接回。
这一世为什么李父李母不喜欢他的原因,把李思越送走后,他们又剩下一个孩子,只不过一直秘密培养,等最后成为李氏接班人。
实在是因为李思越太恐怖了,他们害怕自己的宝贝疙瘩受到伤害。
电话那头,李母继续说道:“思越,妈妈知道你只是太喜欢了,怕她跑掉。”
“就像你小时候对那只兔子一样,妈妈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