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恆沉默了几秒,才嗤笑一声:“盛骄阳,你少血口喷人,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閒工夫搞这些?谁知道你是不是得罪了別人?”
“你最好没有!”
盛骄阳掛了电话,神色淡漠,陆思恆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与此同时,酒店內。
陆思恆掛断电话后,一只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就从身后绕了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
祁玉刚洗完澡,围著浴巾走了出来,她依偎在陆思恆的怀中,声音甜腻:“思恆哥哥,她信了吗?”
陆思恆皱著眉,顺手搂住她:“信不信我不知道,但她直接问我参与了多少。”
“玉玉,我就不明白了,你让我跟她说你跑了,詆毁你,现在网上都在骂你,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祁玉伸出食指在陆思恆胸口画著圈,柔声道:“思恆哥哥,你这就不懂了。”
“盛骄阳现在肯定恨我入骨,到处找我,你表现得对我厌弃至极,甚至不知道我的去向,才能完全撇清你的关係啊。”
“她只会以为是我一个人因爱生恨,疯狂报復,绝对不会想到,思恆哥哥也参与了其中。”
“这样一来,盛骄阳的怒火就全衝著我来了,她盛家再有本事,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
“而你呢?不仅可以置身事外,还能看著盛家股价动盪,等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说不定到那时你还能有机会呢?”
“別忘了,你之前不是说,盛家要是倒了,对你家也有好处吗?”
陆思恆被她说的有些动心,他確实不甘心失去盛骄阳这块肥肉,更嫉妒陆家和盛家的联姻带来的利益。
如果能藉此机会削弱盛家,那他的地位会不会有朝一日超过小舅舅?
“可是,盛骄阳看起来没那么好糊弄。”
“怕什么?她现在没有证据,李总那个蠢老婆出来作证,也只是坐实了我勾引李总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
“她盛骄阳再厉害,还能凭空变出证据,证明是你陆大少爷在背后指使水军,散布谣言,做空盛氏股票吗?”
瞧见陆思恆这副胆小怯懦的模样,祁玉就愈发觉得这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但同样,也有好处,她委屈求全,勾引李总,被陆思恆知道后,祁玉找了个说辞,说自己都是为了他陆思恆。
果不其然,陆思恆听完更爱她了,还真是蠢啊!
她凑近陆思恆耳边,低声说道:“思恆哥哥,只要我们俩咬死不承认,她就没办法。”
“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洗白,或者乾脆换个地方,你还能少了我的好处?”
陆思恆被她哄成智障,那点担忧也拋到了脑后,反手將她搂紧:“还是你聪明,玉玉,盛骄阳那个木头,哪有你知情识趣……”
两人正腻歪著,陆思恆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明茹打来的。
陆思恆神色一紧,示意祁玉闭嘴,赶紧接起电话。
“喂,妈?”
“混帐东西!你现在在哪儿?立刻给我滚回来!”
陆思恆心里一咯噔:“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叫祁玉的女人搅和在一起?还掺和进了盛家丫头那摊烂事里?”
陆明茹的声音又急又气,“我刚得到消息,盛骄阳那丫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直接拿到了论坛发帖ip的权限。”
“连同那几个带头煽动舆论,做空盛氏股票的几个帐户信息,一起查出交给了网监部门,现在那边已经立案调查了!”
“什么?”陆思恆猛地从床上坐起,脸色瞬间煞白。
“她怎么会有这种权限?”
“我怎么知道!那些水军公司和帐户经不起查,你最好祈祷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否则,別说盛家不会放过你,光是操纵股市这一条,就够你去警察局走一圈,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掛断。
陆思恆握著手机,手都在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思恆哥哥,怎么了?”
陆思恆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瞪著她,一把將她推开:“都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
“现在好了,盛骄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报警立案了!”
祁玉瞬间脸色惨白:“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查到?”
“不可能?我妈亲自打来的电话,还能有假?”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他之前虽然紈絝,但也知道轻重,操纵股市谣言,恶意做空,这可是刑事犯罪。
一旦证据指向他,別说他妈保不住他,他们陆家二房都可能被拖下水!
若是被陆九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