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百一十六 章 薛令德!你还要往何处逃?
    凛冽的寒风中,京州迎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铺天盖地的雪纷纷扬扬,仅仅一上午的时间,京州就一片白茫茫……

    而北郊薛令德的中式宅院,因建筑风格也较为古朴,所以雪景也別具风格。

    只是这样一个美好的画面,忽然被一声怒喝打破。

    “滚下去!”

    隨著薛令德这一声怒吼传来,门厅里有个身影急匆匆的往外走,他低垂著眉眼,神色惊慌。

    眼看就要走出薛令德的视野了,谁料院里忽然凭空出现了两人,那男子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回走了两步。

    薛令德眉头一皱又要发怒之时,却忽然瞧见了院里站著的柳青崖和林知恩,他面色猛地一变,起身就要逃,不料他往外窜逃之时,又迎面撞到了一个人,两两相撞,他不敌那人修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薛令德!你还要往何处逃?”

    原本一脸愤然的薛令德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忽然一愣,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白了两分,但他还是咬著牙道:“与你何干!”

    那人落在了薛令德身前,他穿著一袭灰色道袍,长发用木簪挽到头顶,瘦削的面上还带著些许鬍鬚,身形清瘦而高挑,此刻他挺拔的身姿立在纷纷扬扬的雪中,看著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这位,便是云隱观如今的掌门人,清徽道人。

    而薛令德,是他师门最小的一个师弟,於多年前叛出正道。

    这算云隱观的家务事,所以柳青崖和林知恩在边上並未插话。

    清徽居高临下的看著薛令德,听了那话也不恼怒,只是沉声道:“你可知错?”

    或许是知道自己逃不脱了,薛令德也没著急起身,闻言只是愤怒的质问道:“我有什么错!你说我有什么错!你们什么都不让我学,我不走难道要焊死在那座破道观里嘛!你说我有什么错!”

    清徽面对抓狂的薛令德,只是嘆了一口气,隨后在薛令德愤怒的眼神中,掏出一把桃木剑二话不说就直插薛令德胸口,整个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

    林知恩:“……”

    柳青崖:“……你这位清徽师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乾脆!”

    林知恩沉默几秒:“可不?都不给我个准备。”

    柳青崖哼了一声:“什么准备?”

    “心理准备……”

    柳青崖:“……”

    薛令德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之时,清徽又把手里的木剑往前推了两分。

    薛令德嗬嗬两声,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当场就歪倒在地。

    清徽见状收回木剑,掏出一个葫芦將薛令德的魂魄收了回去,隨后才转头道:“观里出了这等叛徒,给二位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柳青崖摇头:“客气了,谁家还没出过几个杂碎?”

    林知恩沉默两秒,转头看向他:“……您点谁呢?”

    清徽见状脸上忍不住带了两分笑意:“许久不见,守林的修为又精进了!”

    柳青崖笑道:“可不是?不仅修为涨了,脾气也见涨,瞧瞧,但凡说句不好听的都给你甩脸子。”

    清徽脸上的笑意放大了两分,林知恩微微仰著下巴:“就是说不得!”

    柳青崖无奈摆手:“行,不说了不说了,去忙你的吧,我和你师叔说会儿话……”

    林知恩这才向清徽拱了拱手:“清徽师叔,我先去忙了。”

    “去吧。”

    看著她走远的身影,清徽不由讚嘆道:“守林这孩子,著实是个好的!”

    柳青崖看他一眼:“怎么?羡慕啊?羡慕也不是你的徒弟。”

    清徽闻言回答道:“虽然不是我的但也不是你的啊,你不羡慕?”

    柳青崖瞥他一眼:“我有什么好羡慕的?虽然她並不是我名下的弟子,可我这些年也没少教她……”

    “那她也不喊你师父啊!连声师伯都不喊……”

    柳青崖嘖了一声:“你这人真是……一把岁数了还不会好好说话,难怪你师弟要跑!”

    “他要跑跟我有什么关係?偌大一个云隱观都关不住他躁动的心要跑是迟早的事!灵越不是会好好说话?他师弟怎么也跑了?”

    “……这能是一回事嘛?”

    “怎么不能啊?”

    明明这两人都是玄门的领军人物,平时对外也常常是一副从容不迫、老谋深算的模样,偏偏私下里相处是这个样子。

    薛令德精通阵法,为了保命,这宅子內外他不知道布置了多少个阵型,如果林知恩是自己来,恐怕要耽误不少时间,还不一定能破阵。

    不过清徽来了就不一样了,薛令德这些阵法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他只是在宅子外围重新布了一个阵,以防小嘍囉逃脱,之后就带著柳青崖和林知恩直接闯了进去,而薛令德从始至终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