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铭点点头:“几年前,也是一桩邪修作祟的案子,是他亲手將凶手抓了扔到分部门口的。”
林知恩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头继续忙碌起来。
那丹炉里的几个魂体越发躁动,恐怕等不了一天了。
郑启铭见状,也將还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没敢打扰她办正事。
想要布一个大阵需要消耗不少精力和道力,林知恩显然已经没有了这些时间,那么她就只能像上一次一样,取巧!
面对一个捉摸不透修为的对手,她该怎么处理呢?林知恩拿著一颗灵石蹲在角落里沉思著。
旁边的几人根本不敢打扰她,只是也在小声商量著目前的状况。
但没过多会儿,林知恩就笑著站起身来,朱正廉一看她那笑容,心里就冒出来两个字,稳了!
秦戈见状忙问道:“林前辈,怎么说?”
林知恩拿过桌上那一袋子灵石摆弄起来,闻言只是道:“说什么,摆阵吧!”
说完塞了一把灵石给秦戈:“拘魂阵,会吧?”
秦戈点头,会倒是会,可是万一真的有修为高的在其中,他那点修为摆什么阵都没用啊!
“那就摆吧,晚点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又看向郑启铭:“思来想去,如果对方修为真的比我高,那百分之百需要启动守护阵法,你要做好准备。”
郑启铭点头,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那么这阵法无论如何也该启动。
林知恩又看向朱正廉:“那五百婴灵呢!”
朱正廉忙掏出身上的两个葫芦递给她:“都在这儿了。”
用葫芦装鬼,是玄门歷来的习惯,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的,到现在也依旧保持著。
只是各大门派和姓氏之间所用的顏色和纹理有些许区別,例如朱家,一向喜欢用红色,所以他们的葫芦也是红色的。
林知恩伸手接过来顛了两下,唇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知怎的,朱正廉一看她这笑容,就知道这丹炉里的几个魂体又要倒霉了。
郑启铭此时也发问了:“林天师,在下斗胆问您一句,这婴灵您拿去是要……”
毕竟这不是个小数目,万一出了什么事,总部那边追问起来,可没那么好处理。
林知恩看也没看他,只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更不会连累你们。”
郑启铭这时去看朱正廉,朱正廉忙冲他安抚一笑。
两人的小动作林知恩只当没看见,倒是拿著那两个葫芦走到了一旁去了,不知道要捣鼓什么,片刻后又拿来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掏出来一摞黄色符纸,看著足足有几百张。
不多会儿她又转头对朱正廉道:“把地牢里关押的那几个邪修转移到別的地方去。”
“哎!好!”
於是朱正廉拉著明显有些不放心的郑启铭出门去了,两人一走出这间审讯室就嘀咕起来。
“林天师究竟想做什么?那可是五百个婴灵,真的没事吗?”
朱正廉笑笑:“你看看你,担忧这些做什么?跟著清华观的人做事你还不放心?林天师她心里自有成算,你不用担心。”
跟著林知恩久了,朱正廉现在已经完全放宽了心態。
郑启铭却还是不太放心,几次转头去看那间审讯室:“到底是年轻人,我也怕她……”
朱正廉忙道:“老郑,我懂你的意思,可是现在这个年轻人比我们俩的本事都大,而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除了听她的话你还有別的办法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郑启铭沉默几秒后,嘆了一口气:“算了,搁我我还没办法呢!”
“可不是……”
他们两人一同说著话去了关押其他邪修的几个牢房,而林知恩拿著那一摞符纸,拨开了其中一个葫芦的塞子。
正在摆阵的秦戈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声音更是有些慌张的开口:“前辈!您这是想做什么?”
林知恩瞥他一眼:“別废话,摆阵!”
秦戈刚走了两步,就被她一句话钉在了原地,看她依旧一副气定神閒、且心有成算的模样,秦戈迟疑了两秒,终於还是转身老老实实去摆阵了。
那葫芦塞子被拔开后,一个又一个的婴灵从里面跑了出来,悽惨又瘮人的婴儿哭声瞬间在审讯室里响起,秦戈努力忽视身后的动静,安静的忙著手上的事情。
林知恩指尖带上道力,將那符纸一张一张往他们身上贴去,而被贴上符纸的婴灵,骤然间就停在了空中,也停止了哭泣。
那红色葫芦里不断有婴灵往外钻,空中停留的婴灵数量逐渐增多,林知恩这时掏出了自己顏色较深的那只葫芦,將空中那些贴好符纸的婴灵收了进去。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