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儿。
几人面色难掩哀伤,那中年妇女甚至哭了出来。
“我可怜的儿啊,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呜呜呜……”
那老头面色隱隱不耐,忍了片刻后还是没忍住,斥骂道:“哭!哭有什么用!他做了错事却没勇气去承担后果,只会逃避,寧肯死也不去面对,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哭有什么用!”
鲁阳的妈妈听见这话越发伤心了,老头子身旁那个老太太闻言一脸伤心的拿手去锤他:“你就別说了別说了,孩子刚走……”
屋內一团乱麻,那小孩儿被嚇得哭了起来,於是一屋子人又开始手忙脚乱的哄她。
林知恩没从这几人身上闻到昨天那股气息,心里疑惑不已,难道是她闻错了?
或者昨天在鲁家车上的不是这几人?难道那人在殯仪馆?
於是林知恩又起身將鲁家內內外外都查看了一遍,確实是没找到那气息的来源,只得转身去了殯仪馆那边。
寒风依旧呼啸著,殯仪馆周围一片昏暗,这种时刻是没人敢在外面走的,林知恩找了几个灵堂,才在其中某个灵堂看到了鲁阳的名字。
此时那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个个面色悲戚而沉默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