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宽和李勛啊,我可告诉你,看在婉仪的份儿上,我可以提前打电话帮你预约,但你可別给我摆什么姑父的架子,珍珍要是想收拾你我也救不了你!”
姚恆一听这话当然不乐意,但又听他前面说杨信宽和李勛都在求著林知恩办事,心里既好奇又疑惑,但又更多的还是担忧。
“那这么说,珍珍还真有本事在身啊?”
姜行舟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中气十足的样子。
“你以为跟你闹著玩儿呢!別说是李董杨董,就是三水江家、市公安局的领导看到珍珍都客客气气的,你以为是为什么?是因为她是我姜行舟的女儿?或者是江妄的师姐?那能吗?蠢货!用你那个蠢脑袋好好想想吧!”
姚恆这么些年也被骂习惯了,虽然確实是不得劲,但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个事情。
如果大哥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那天林知恩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那他现在岂不是隨时都在危险当中?
姚恆心底升起一阵一阵的恐惧,人也开始慌乱起来:“大哥,是我不好,那天是我不好,劳烦你跟珍珍打个电话,看看今天她方不方便……”
姜行舟极为霸气的吼了一句:“不方便!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