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看简航跟著进来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他招手道:“快来看看小爷的腿是不是又断了?”
刚刚被嚇个半死,哪儿还顾得上腿?林知恩走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剧痛无比。
会客室內又是一番鸡飞狗跳自是不提。
直到送走江熠兄弟俩,姜行舟心底都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別说他,姜家眾人更是。
那可是淮州一手遮天的江家,就这么低姿態的过来道歉了?还对林知恩礼待有加?
她到底做了什么?这是眾人心中唯一的一个疑问。
但来不及找林知恩解惑,昨天和姜氏解约的各个集团和公司,先后都在给姜氏打电话,一时间,姜氏上下又是一阵忙碌。
离开东山別墅的江妄半天缓不过神来,思绪依旧不断的去回想会客室那一幕,兄弟俩都沉默著没说话。
“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江妄面带不耐的接通电话:“什么事?”
年轻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江哥,彭阳昨晚出事了,是你乾的?”
江妄愣了一下,急了:“……这踏马哪儿飞来的锅?老子昨晚还摔断腿了呢哪儿来时间搞他去?”
说完这些他又皱眉多问了句:“他咋了?”
那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发你微信你自己看吧。”
江妄掛了电话,嘀咕道:“神神叨叨的……”
他打开跟那人的对话框,点进刚发来的那个文档,只看了其中一张照片,就忍不住叫出声来:“臥槽!”
江熠皱眉看他一眼:“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原以为经歷了刚刚那一遭,江妄也算是开了眼,往后能稳重些,哪想到刚从人家家里出来,他就原形毕露了。
江妄一脸震惊的表情,闻言只將手机递给江熠:“你自己看吧。”
江熠只是拿起看了一眼,便瞳孔微震,隨后又嫌脏了眼睛一般,隨手把江妄的手机扔了回去。
“彭阳的事儿谁干的?”
江妄曲起受伤的右臂,左手不太熟练的打了一句话发出去。
隨著几声叮叮叮的响声传来,群里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肖肖:“不知道哇江哥,我们还一直猜测是你乾的呢,打电话不接发消息没回,干啥去了?”
不吃鸡蛋黄:“江哥,真不是你乾的?”
那咋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只剩食慾:“不知道谁想出来的高招,扒光pg给男人*,彭阳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幸灾乐祸嘲笑彭阳的同时,又觉得背后那人的手段恐怖如斯,令人胆寒。
今早,淮州市最大的会员制娱乐场所蓝海,爆发出一则震惊无数人的八卦消息。
彭家小公子彭阳及他的一群男性朋友,在某间包房內吸食大量限制药,一群人光溜溜的廝混在一起,场面极度噁心、令人不適。
虽然彭家在淮州上流圈子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他们彭家势大的也不少,更何况蓝海本就是专供这些有钱人消费的场所,所以今早那种境况,即便彭家已经在极力控制消息扩散出去,但还是有大胆不怕事儿的將这些照片四处传播。
江妄看了一眼,快被噁心死了。
“干老子屁事!是谁干的我都得叫他一声大哥!”
只剩食慾:“不重要江哥,反正有人干了就行。”
那咋了:“玛德,淮州的肛肠科医生都不够他们用了哈哈哈哈哈哈……”
肖肖:“背后这人太损了哈哈哈哈……”
不吃鸡蛋黄:“江哥摔的严不严重?”
江妄看了眼裹著石膏的腿和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臂,翘起左手两个指头打字:“没事儿,小伤。”
肖肖:“不是,哥你咋受伤了?”
小白杨:“江哥也摔了?咱俩还真是好兄弟!【握手】”
那咋了:“江哥受伤了?谁干的?”
江妄:“……”谁干的?鬼乾的!
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张鬼脸,他现在还头皮发麻,心里打怵。
与此同时,彭家一片鸡飞狗跳。
“他自己买的药?怎么可能是他自己买的药?”
彭碧波一张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其他。
他面前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闻言低垂著头没吭声。
而他俩身后的病房內,女性的哭声交杂著医护人员忙碌的声音,混乱不已。
彭碧波年近六十,身材不高且微胖,一张大盘子脸上肥肉横生,前额至头顶头髮逐渐稀疏,黑白交杂,此刻他脸色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