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吹来一股阴风,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林知恩沉声道:“我之前说的你忘了?”
鬼影身形微窒,隨后呜咽著散了。
小刘惊恐回头:“您在和我说话?”
“嗯,再把这箱香烛都搬过去。”
是这句吗?小刘疑惑了,但还是点点头上前搬东西。
这时商慕华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珍珍,我已经叫家里人去查了,你放心,妈妈肯定不会看著你被別人这样欺负的,这口气早晚给你出了。”
林知恩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但她这副模样叫商慕华看了越发心疼,一想到她二十来年过得都是这种日子,被欺负了也呆呆的不知道反抗,心里越想就越气愤。
“走,妈妈带你去逛街,上次买的珠宝看你也不喜欢戴,妈妈重新给你买……”
林知恩不动声色的將角落那道飘渺的鬼影收进了衣袖里,任由商慕华拉著她出门。
与此同时,东山別墅区,与姜家相隔不远的杨信宽家里,正一片混乱。
六七岁的小男孩儿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著,惊恐的叫喊著,边上几人手忙脚乱的安抚著他,杨信宽看著小儿子这副模样心疼不已,他身上还穿著昨天的西服,鬍子拉碴一脸憔悴的模样。
医院都进了几次但是没有检查出来任何问题,但这孩子就是惊惧,前几天晚上老是半夜尖叫著哭醒,这两天甚至白天都开始哭喊,怎么安抚都没用,就光尖叫著哭喊。
此刻孩子目光空洞的看著天板的方向,神情呆滯,任凭他的母亲和姐姐怎么喊也不回神。
看见这一幕,杨信宽忽地想起昨晚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要不,就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