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海禁乃是陛下亲口颁布的国策。洛大人仗著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宠命,恃宠而骄,居然要违背陛下亲自定下的国策,此乃不忠之举。”
“其次,海外匪患无穷,洛大人要造大船出海,无故让我大明诸多將士背井离乡,与海盗倭患交战,客死他乡,此乃不义之举。”
“最后,世人皆知钢铁沉於水,而洛大人却言道以钢铁铸造大船,妖言惑眾,更耗费我大明诸多国力,以致诸多钢铁厂百姓民工白白耗费诸多精力心血,此乃不仁之举。”
“洛大人此言,上有愧於陛下和太子的信重,中愧对於诸多將士,下愧对於黎民百姓。”
这老臣虽然看起来年迈,但却掷地有声,整个人仿佛已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洛凡进行由上而下的批判。
老朱坐在龙椅上,看下面的老臣。
原本若是有人骂洛凡的话,老朱还是很乐意去听的。
骂洛凡不忠不义?这骂的太脏了,自己喜欢听。
但是,这解除海禁的国策,是自己和標儿已经商议好了的事情,这老傢伙跳出来,表面上是在反驳洛凡,可实际上呢?这不是在打標儿的脸吗?
强忍著心头的怒意,老朱的目光带著几分冷意,扫视了一圈奉天殿上的其他文武大臣,道:“张爱卿所言,是否还有其他臣工赞同?”
“陛下,臣赞同张大人所言。”
“陛下,臣也赞同。”
“对对对,臣也赞同。”
隨著老朱的话语,奉天殿上此起彼伏。
片刻后,又走出来了十几位大臣,全都表示赞同张大人所言。
看著这些走出来的人,奉天殿上诸多大臣神色不一,有惊疑、有冷笑、有蔑视,不一而足。
太子朱標回头而望,看著十几位大臣站了出来,摆明了是在反对自己的意见,这让他神色间稍显疑惑:怎么回事?这解除海禁,按理来说与他们无关啊,他们为何这么多人跳出来反对?
“洛凡!”看了看这十几个跳出来的大臣,老朱开口对洛凡喊了一句。
“皇上,臣在。”听老朱的话语,洛凡行礼应声道。
“张大人之言,你可有何辩解?”老朱开口对洛凡问道。
这要我辩解啥呀?他这是衝著太子殿下来的,让太子殿下上啊。
听老朱所言,洛凡心中暗自腹誹。
不过有啥办法嘞?身为太子殿下的臣子,不就是该为太子殿下排忧解难吗?
有人站出来反对太子殿下的观点,作为太子殿下如今的头號心腹,自己不衝上去,反而让太子殿下衝上去,若真是如此,老朱立马得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他黑名单的小本本上吧。
心中的腹誹不过剎那之间,洛凡眨眼间便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开口对旁边鬍鬚白的老臣道:“张大人方才所言,我洛凡乃是不忠不义不仁之人,上对不起陛下和太子,中对不起將士同僚,下对不起黎民百姓。我是不是该自刎於这奉天殿上?”
“哼哼哼,洛大人虽位高权重,但毕竟年轻,难免行差踏错。在老夫看来,洛大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听洛凡所言,这老臣一脸得色,手抚长须,微微頷首。
dallasdallasdating
“张大人此言差矣。”
看眼前这老东西一脸得瑟的模样,洛凡真恨不得一个巴掌呼上去。
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心中的衝动,洛凡开口道,“若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出海却带不回对大明而言意义重大的宝物和物资,那么我的提议的確是祸国殃民!”
“但是方才太子殿下也说了,解除海禁,出海是有好处的,是值得的。”
“张大人你怎么坚定地反对?莫非你们和那些海盗倭寇有什么勾结不成?”
“你血口喷人!”听洛凡这么说,张大人的手一抖,鬍子都拔下来了两根。
而后手指颤抖地指著洛凡,气急败坏地喊道。
“对了,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张大人的家族似乎就在沿海重镇吧?”跟著,洛凡嘴里又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指向性已经是非常的明显了。
“陛下!陛下!洛大人如此污衊老臣,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颤抖著手指著洛凡,张大人最后对著老朱这边跪了下去,哭天喊地地高声道:“陛下,洛大人如此血口喷人,还请陛下做主。”
在洛大人身后,那些原本跟著出来反对的臣工们,此刻也都跪了下来,对坐在龙椅上的老朱高声呼喊。
这些人一脸委屈的模样,高声呼喊,让洛凡都有一种自己化身为反派大boss的既视感。
“洛凡,虽然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