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样了?
优柔寡断,谦谦君子的,和標儿之前的情况一般无二。
要说,扶苏公子被淳于越这些儒家教成了那样,秦始皇的心中能不生气吗?
就连秦始皇都受过读书人的气,可见,古往今来,没哪个皇帝是没受过读书人的气的吧?
可如今呢?標儿却说,让读书人以后再也不敢试探朝廷?
这让老朱觉得非常的期待了,不知从標儿的嘴里,能听到哪些东西呢?
朱標也没有废话的意思,开口將洛凡给自己讲述的舆论权,然后办理报纸,將这些舆论权从读书人的手中夺过来的方法,一五一十的都给老朱阐述了一番。
“好,標儿,你这个报纸的法子,是真的好啊。”
“以后,这报纸通传天下的话,朝廷的声音,可以直接跳过那些贪官污吏,直接到百姓们的心中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没了舆论权在手的话,那些读书人可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似的。”
“办,这个报纸,一定要办起来,人力物力,咱绝对配合你。”
了解的报纸的杀伤力和作用之后,老朱一副激动的模样,对朱標说道,给出的態度也非常的明確。
“是,父皇,这报纸的新闻署衙门堂口,儿臣交给洛凡了,这新闻署,还有官员品级的事情,也该议定一下了吧?”
老朱的反应朱標並不惊奇,只是开口对老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