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所谓的“皇室预约”、“百年传统”,在这一瞬间,都成了一张可以隨意丟进壁炉的废纸。
“我……我的荣幸,长官!这是我莫大的荣耀!”
上一秒还掛在脸上的矜持与傲慢,下一秒就碎了个乾净,老裁缝的表情从僵硬转为一种夸张的、討好式的狂热。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亲自从墙上取下最名贵的捲尺,甚至不惜推掉了下午一位伯爵的试衣安排。
店內其他几位绅士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那位顶级裁缝双膝一软,用最卑微的姿態跪在地上,为王振华量起了裤长。
这一刻,萨维尔街两百年的骄傲,被五十万英镑,踩得粉碎。
……
半小时后,焕然一新的车队,停在了泰晤士河畔,里奇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