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收了钱,那就是卖,我是买。买卖公平,童叟无欺。”
说到这,王振华点了一根烟,透过烟雾看著对方。
“至於我想怎么花钱,想怎么高调,那是我的事。別说一条项炼,只要我高兴,把你这身皮扒了买下来当擦脚布,你也得笑著说谢谢。”
“你!”阿尔维斯身后的保鏢瞬间拔枪。
哗啦——!
李响和杜威几乎同时动了。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最前面两个保鏢的脑门上。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剑拔弩张。
阿尔维斯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东方商人竟然如此猖狂,不仅不给面子,还敢在他的地盘动枪。
“好,很好。”
阿尔维斯气极反笑,“杨先生是吧?希望你走出这个大门的时候,还能这么硬气。警察厅长正在赶来的路上,涉嫌非法持有枪枝,恐嚇议员……”
“父亲!”
一声虚弱,却带著颤抖的女声,打断了阿尔维斯的威胁。
门口的光影里。
两个侍女搀扶著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著並不合身的宽大长裙,手臂和额头上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著某种疯狂的火焰。
伊莎贝拉。
阿尔维斯愣住了:“伊莎贝拉?你不在医院躺著,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危险!”
伊莎贝拉根本没理会父亲。
她推开侍女,踉蹌著向前走了两步。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那些对峙的枪口,死死地钉在那个坐在主位上、正漫不经心抽菸的东方男人身上。
那个背影。
那个轮廓。
那个抽菸的姿势。
还有那块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的百达翡丽。
昨夜的火海,鲜血,爆炸,还有那个在悬崖边把人扔下去的魔神……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重叠。
“是你……”
伊莎贝拉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
她一步步走近,像是著了魔。
“杨……杨先生?”
王振华挑了挑眉,没说话。
但有人坐不住了。
“喂!”
禾青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直接挡在了王振华身前。
她像只护食的小老虎,警惕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金髮碧眼的洋妞。
虽然对方受了伤,但这身材,这脸蛋,还有那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妥妥的劲敌!
禾青青一手按著脖子上的项炼,一手指著伊莎贝拉,用並不流利的英语喊道:
“你是谁啊?盯著我老公看什么看?”
“还有,这项炼已经是我的了!你別想哭两声就要回去!门都没有!”
身后的林雪、赵明珠也都放下了刀叉,目光如炬。
那种“一致对外”的压迫感,比刚才那十几把枪还要恐怖。
修罗场。
硝烟味瞬间从“枪战片”变成了“宫斗片”。
阿尔维斯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帮女人脑子里只有项炼吗?
伊莎贝拉被吼得一愣,停下脚步,却依然执著地看著王振华。
“是你吗?”她又问了一遍。
王振华嘆了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禾青青紧绷的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他站起身。
摘下墨镜。
那双深邃的黑眸直视著伊莎贝拉,嘴角扯出昨夜那標誌性的痞笑,带著几分邪魅。
他用纯正得如同里斯本本地人的葡语,低声说道:
“伊莎贝拉小姐,伤口处理得不错。”
“我记得我说过,天亮前我要回来陪她们吃早餐。”
王振华指了指身后那一桌子女人,摊了摊手。
“你看,我这人最讲信用,从不食言。”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伊莎贝拉和阿尔维斯的头顶。
伊莎贝拉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是他!
真的是他!
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单枪匹马屠灭了整个罗西家族,炸平了辛特拉古堡的男人!
“父亲!”
伊莎贝拉猛地转过身,死死抓住阿尔维斯的手臂,指著王振华,声音尖锐:
“就是他!昨晚救我的人……就是杨先生!”
阿尔维斯全身一震。
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政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