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炸弹客,居然在炸药里面还埋了一层!
“这狗娘养的cia。”王振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別管红黄蓝了。杨琳,把你右腿上的那把军刺给我。”
“你要干什么?暴力拆除?那是找死!”杨琳惊呼。
“没时间解释了。热感应启动了,隨著温度升高,这玩意儿只要检测到哪怕一度的温差变化就会爆。我们两个大活人在这儿喘气就是最大的热源!”
王振华一把抢过杨琳腿侧的军刺。
【01:30】
只有一分半。
王振华不需要解释,他只需要行动。他的黄金瞳全力运转,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他看到了电流流向那个热感应晶片的唯一路径,一根隱藏在c4內部的石墨导线。
要想切断它,必须用刀尖刺入炸药,精准地切断那根线,且不能触碰到周围任何一点炸药分子引发殉爆。
这就像是在米粒上做开颅手术,而且是用一把杀人的刀。
“疯了……你疯了……”杨琳看著王振华举起军刺,整个人都僵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本能却让她死死闭上了嘴。
王振华屏住呼吸。
【00:45】
他能听到楼上传来的隱约音乐声,那是他在这个世界建立的庞大后宫在欢笑。他能听到杨琳急促如鼓的心跳。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军刺那锋利的刀尖,毫无花哨地刺入了那块淡黄色的c4塑胶炸药之中。
杨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全身肌肉紧绷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火光和衝击波没有到来。
“滴——”
一声长鸣。
杨琳艰难的睁开眼。
只见那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定格在了【00:03】。
隨后,那刺眼的红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货仓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把没入炸药半寸的黑色军刺,在幽蓝的灯光下散发著森寒的气息。
杨琳按著自己的胸庆幸道。
“活……活下来了?”
王振华鬆开握刀的手,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一堆lv行李箱上,大口喘著粗气。
透视眼的高强度使用让他脑仁一阵刺痛,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妈的。”王振华抹了一把脸,骂骂咧咧道,
“这也就是我,换个人来,咱们现在已经在太平洋餵鯊鱼了。”
他转过头,看向杨琳。
这个平日里像钢铁一样坚硬的女特工,此刻正瘫坐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那是极度紧张后的肾上腺素反噬。
“起来。”王振华踢了踢她的靴子,
“把这玩意儿处理一下,封箱。別让上面那群女人知道,免得扫兴。”
然而,杨琳没有动。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极其狂热的火焰。
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本能会疯狂地寻求宣泄,寻求证明自己还活著的证据。
杨琳突然像一头猎豹,猛地扑向王振华,双手死死揪住王振华的衣领,將他按在那些昂贵的行李箱上。
“杨琳?你干什么?”王振华愣了一下。
“別说话!”杨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一股子狠劲。
她低下头,那张冰冷高傲的唇,狠狠地印在了王振华的嘴上。
“我现在就要。”
杨琳喘息著,眼神迷离又狂野,手指粗暴地去解王振华的皮带,动作急切得像是在拆解另一个炸弹。
“就在这里。就现在。”
“让我感觉到我还活著……王振华,我……!”
货仓昏暗的灯光下,引擎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在这堆满奢侈品和危险品的狭窄空间里,一场比拆弹还要激烈的肉搏战,毫无徵兆地爆发了。
咚咚咚。
……
半小时后。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
王振华整理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回到了上层客舱。
除了头髮稍微有点乱,没人看得出他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时速。
“华哥,你这去哪了?怎么去这么久?”
阿y正百无聊赖地涂著指甲油,看到他回来,立刻媚笑著凑上来,
“是不是下面的酒更好喝?”
“是啊。”王振华端起一杯香檳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