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猛龙过江
的酒瓶。

    那个马仔愣了一下,用力抽了抽,没抽动。

    转过头,就看见一张满脸横肉、掛著金炼子的笑脸。

    “兄弟。”

    胡坤另一只手抠了抠耳朵。

    “大晚上的,火气別这么大。”

    “给人留条活路,也给自己积点德。”

    那个马仔大概是在这片地头上横惯了,哪见过敢管閒事的主。

    “积你妈!”

    马仔抬腿就是一脚。

    胡坤没动。

    就在那一脚即將踹到他肚子上的瞬间。

    他动了。

    手中的酒瓶反手一挥。

    “砰!”

    那个马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脑袋开了花,鲜血混合著酒液流了一地。

    周围瞬间安静。

    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跳舞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胖子。

    胡坤甩了甩手上的血,有些嫌弃地擦在那个马仔的衣服上。

    “给脸不要脸。”

    他刚站起身。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一阵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梳著大背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彪形大汉。

    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

    “身手不错。”

    白西装男人走到胡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在我的场子,打我的人。”

    “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他就是官仔森。

    崩牙奇手下的头號红棍,也是这间夜总会的看场大哥。

    胡坤咧嘴一笑,露出那口被烟燻黄的牙齿。

    “怎么?”

    “打了狗,主人出来叫唤了?”

    官仔森没生气,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袖口。

    “废了他。”

    话音刚落。

    那十几个大汉同时扑了上来。

    胡坤像头进了羊群的野猪。

    他抄起旁边那个重达几十斤的实心铁质高脚凳,抡圆了就是一下。

    “呼——”

    铁凳带著风声,直接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身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两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但这只是开始。

    这里毕竟是人家的老巢。

    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手里拿著片刀、钢管,甚至还有那种带著倒刺的铁链。

    胡坤且战且退,退到了舞池中央。

    他身上已经掛了彩,背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把衬衫都染红了。

    但他越打越兴奋。

    那种嗜血的因子在他体內疯狂燃烧。

    “来啊!”

    “都特么没吃饭吗?”

    胡坤一拳轰碎了一个偷袭者的鼻樑骨,顺手抢过一把砍刀。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官仔森动了。

    快。

    太快了。

    就像一条白色的毒蛇。

    他趁著胡坤转身的空档,一个滑步欺身而上。

    膝盖像铁锤一样,重重地顶在胡坤的肋骨上。

    那是標准的泰拳膝撞。

    “噗!”

    胡坤喷出一口酸水,整个人踉蹌著后退。

    官仔森得势不饶人。

    手肘如刀,直奔胡坤的太阳穴。

    这一招要是打实了,不死也得变白痴。

    千钧一髮之际。

    胡坤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他不退反进。

    甚至放弃了防御。

    硬是用左臂挡住了那必杀的一肘。

    “咔嚓。”

    左臂骨折的声音。

    但与此同时。

    胡坤的右肩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进了官仔森的怀里。

    “砰!”

    一声闷响。

    就像两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在了一起。

    官仔森原本斯文的脸瞬间扭曲。

    他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

    整个人倒飞出四五米远,砸翻了一张大理石桌子。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死寂。

    没人想到,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胖子,竟然这么狠。

    寧愿废一只手,也要把人往死里整。

    胡坤捂著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