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王振华脚踩上地上一把短刀柄,刀跳上空中,他顺势脚踢向空中翻滚的刀柄,又把双手的西瓜刀左右甩出。
三把刀精准地钉穿了那三个逃兵的后心。
扑通。
最后一声尸体倒地的声音响起。
整个菊下楼,安静了。
王振华走到千山美惠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现在。”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千山美惠挣扎著坐起来,她看著王振华,没有求饶,反而笑了起来。
笑容癲狂而病態。
“你贏了……”
“我是你的战利品。”
王振华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將她提了起来。
“我对战利品没兴趣。”
“但我对听话的狗很有兴趣。”
就在这时。
李响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成了布条,浑身都是血,左臂软软地垂著,显然是断了。
胸口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皮肉外翻,看著触目惊心。
他手里提著那个一直在门外叫囂的保鏢的人头。
“华哥。”
李响把人头往地上一扔,声音沙哑。
“外面清乾净了。”
“一共三十二个。”
王振华看了一眼李响的伤势。
这么重的伤,换个人早就倒下了。
但李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干得不错。”
王振华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扔给李响。
【癒合丸】
“吃了。”
李响接住药丸,问都没问,直接吞了下去。
药效发作极快。
他胸口的伤口开始止血,断裂的骨头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种钻心的剧痛瞬间减轻了大半。
“把她带上。”
王振华指了指像一摊烂泥一样的千山美惠。
“回別墅。”
李响走过去,单手拎起千山美惠,就像拎一只死狗。
王振华掏出手机给杨琳打了个电话,让她找人来处理乾净。
三人走出菊下楼。
身后的包厢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今夜过后。
三口组在港岛的最后一点据点,被连根拔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振华坐在车后座,点了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看著窗外繁华的港岛夜景,冷冷吐出一口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