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美惠从那个令人沉迷的怀抱中抬起头。她看到了一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稜角分明,剑眉入鬢,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危险,像是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这种眼神,太熟悉了。
她在黑龙会那些顶级杀手身上见过,在山口组那些亡命徒身上见过。
那是同类的味道。
也是让她这种有特殊癖好的女人,最无法抗拒的“腥味”。
“田中先生的酒会一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夫人。”
王振华鬆开手,后退半步,微微欠身,礼仪无可挑剔,就像是一个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日本华族。
千山美惠愣住了。
田中?哪个田中?她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这张脸。没有印象,绝对没有。
但对方那种篤定的语气,让她產生了自我怀疑。
“您是……”千山美惠试探著开口,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媚起来。
“您可以叫我龙。”
王振华报出了一个模糊的代號。
他並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这种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
如果是普通女人会感到冒犯,但对千山美惠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这个男人,很强,非常强。
“龙先生……”千山美惠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看来我的记性真的不太好了,竟然忘了这么一位英俊的绅士。”
“这不怪夫人。”
王振华上前一步,將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曖昧的边缘,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在替『组织』处理一些……不太乾净的麻烦。”
组织。不太乾净。
这两个关键词,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千山美惠的神经。
原来是自己人。
“既然这么有缘,龙先生不介意赏光,一起吃个晚饭吧?”她主动发出了邀请,眼神里满是鉤子。
旁边的保鏢脸色一变:“夫人,部长今晚……”
“闭嘴。”
千山美惠冷冷地呵斥了一句,转头看向王振华时,又变回了那副温顺模样,
“我知道一家很隱蔽的怀石料理,就在这附近。”
“那是我的荣幸。”
王振华没有拒绝,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千山美惠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腹在她手心狠狠颳了一下。
千山美惠身子一软,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鱼,咬鉤了。
……
半小时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日料店。
包厢內灯光昏暗,桌上摆著精致的刺身和清酒,两个保鏢像死人一样守在门外。
几杯清酒下肚,千山美惠的脸颊泛起酡红。
她脱掉了高跟鞋,那双裹著黑丝的脚在桌下不安分地伸展著,顺著王振华的西装裤腿,一路向上滑去。
“龙先生这次来港岛,是有什么任务吗?”
她手里把玩著酒杯,试探著问道。
“任务谈不上。”王振华靠在椅背上,把玩著一只防风打火机,
“只是来找点乐子。东京太压抑了,那些老头子,一个个古板得让人作呕。”
他话里话外的狂傲,精准地戳中了千山美惠的痛点。
她太討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张庆发了,软弱、无能,除了那个部长的头衔,一无是处。
“这里也一样。”千山美惠嘆了口气,身体前倾,领口的风光暴露无遗,
“到处都是无趣的人。不过……”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眼神迷离:“今晚,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桌下,她的脚尖已经触碰到了中腿。
王振华並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目光冷静得可怕,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卖力表演的猴子。
这种冷静,反而更加激起了千山美惠的征服欲。
她想要撕碎这个男人冷酷的面具。
“龙先生。”
千山美惠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王振华身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这酒不好喝,我想尝尝……別的味道。”
王振华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血腥气,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你確定,你能玩得起?”
千山美惠痴痴地笑著,眼底满是疯狂的火焰:“我就怕……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