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料到了这一步。
“他终於坐不住了。”张力淡淡地说。
“这是鸿门宴。”梁立的声音有些发冷,
“大飞一定会在会上向我发难,那些老傢伙也会趁机分一杯羹。我那个爹……他这是想借大飞的手,来敲打我。”
“这同样是你的机会。”
张力站起身,將擦拭得鋥亮的匕首,重新放回箱子里。
“一个让你,名正言顺的机会。”
“森哥的礼物,应该也快到了。”
……
第二天下午,洪胜和总堂。
正堂的墙上,供奉著关二爷的神像,香火繚绕。
一张巨大的花梨木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洪胜和的元老和堂主,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不善。
坐在主位下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脖子上掛著两条金炼子,嘴里叼著一根大號雪茄的男人。
正是大飞。
他一脸的囂张与不屑,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门口。
主位上,坐著一个穿著唐装,头髮花白,面容清癯的老人。
他闭著眼睛,手里盘著两颗核桃,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
他就是洪胜和的现任龙头,梁光武。
下午三点整。
梁立在一片充满敌意的注视下,走进了总堂。
他依旧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后只跟了张力一人。
两人一出现,整个总堂都安静了下来。
“哼,还真敢来。”大飞阴阳怪气地开口,吐出一个烟圈,
“一点规矩都不懂。见各位叔伯,还敢踩著点到。”
梁立没有理他,只是径直走到梁光武面前,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