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的怒火似乎终於发泄得差不多了。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大口地喘著粗气。
“查!”
他闭上眼,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
“把所有人都给我撒出去,把整个深城给我翻过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帮杂碎给我挖出来!”
“我不管他们是过江龙还是地头蛇!我要他们的命!”
“是!义哥!”
阿正猛地抬头,声音斩钉截铁。
他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出了书房。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许忠义一个人。
这件事,处处透著古怪。
对方的目標明確,就是他的钱袋子和脸面。
但行事风格,却完全不是为了求財。
更像是一种……示威。
一种毫不留情的挑衅。
到底是谁?
……
两天后。
太子酒店,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