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大灰狼,一步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將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別怕,我会很温柔的。”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王振华睁开眼,怀里的小女人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掛著泪珠。
他动了一下,林浅浅就发出一声嚶嚀,眉头皱了起来。
正想著,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林浅浅的。
她调了七点的闹钟,要去上早课。
王振华隨手关掉了闹钟。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几点了……我要迟到了……”
“不去了。”王振华把她又搂回怀里,
“今天请假,你身体不舒服。”
林浅浅这才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到处都酸痛得厉害。
她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王振华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应道:“嗯……”
她不想去学校。
她现在只想赖在这个能给她无尽安全感的怀抱里,哪儿也不去。
王振华陪了她一整个上午,叫了酒店的早餐,一口一口餵她吃下。
直到中午,他才给李响打了电话。
李响开著车,將两人送回了宛城音乐学院。
车停在校门口,林浅浅抱著王振华的脖子,恋恋不捨地亲了一口。
“华哥,我进去了。”
“好的。”
看著林浅浅一步三回头地走远,王振华才收回视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了电话。
“喂,是华哥吗?”
电话那头,是满是欣喜的女声。
金美嫻。
王振华立刻就听了出来。
“是我。”
“华哥!我……我这几天,好像每天都在变年轻!”
金美嫻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激动。
“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年轻了八九岁!华哥,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神药啊!”
“我想见你,华哥,你现在有空吗?我好想你。”
王振华听著她语无伦次的倾诉,可以想像到她此刻的激动。
也是时候该去见见她了。
抗衰丸的效果,在他这里的几个女人身上都得到了验证,效果惊人。
“好,我等会儿过去找你。”王振华答应下来。
同一时间,在老城区的一栋三层小楼里。
金美嫻正举著电话,兴奋得满脸通红。
在她对面,金美惠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根女士香菸,却没有点燃。
她看著自己的妹妹。
那张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焕发出的光彩,是她从未见过的。
皮肤紧致,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细纹。
这可不是化妆品能堆砌出来的效果,而是一种由內而外,散发的青春活力。
这几天,她亲眼见证了妹妹一天天的变化。
从一个二十九岁的成熟女人,变回了二十岁的少女模样。
嫉妒。
一股强烈的嫉妒,第一次在她心底对自己的亲妹妹升起。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妹妹对那个男人的依赖。
话里话外,全是王振华。
“华哥好厉害。”
“华哥对我真好。”
“华哥……”
再这样下去,妹妹就真的要被那个男人彻底从自己身边夺走了。
不,她不能失去妹妹。
绝对不能。
金美惠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必须做点什么。
时间紧迫,她不能让金美嫻再见到王振华。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形成。
她看著妹妹掛断电话后,那一脸幸福憧憬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站起身。
“姐,你去哪儿?”金美嫻奇怪地问。
“有点事,先走了。”
金美惠丟下一句话,快步走下楼。
来到楼下,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王振华的。
她看著那个號码,呼吸都有些不稳。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可以保住妹妹,但需要牺牲自己的办法。
代替她。
让自己代替妹妹,去承受那个男人的一切。
隨便他怎么折腾,就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