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栗知挠了挠头,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她感觉自己眼睛肿了。
她没问,把被子给陆语秋盖好,悄悄下了床。
洗漱的时候,照了镜子,发现自己真的眼睛肿了。
肿这么厉害,难道是哭了?
等陆语秋醒来,她才问,“我昨天夜里怎么折腾了?是不是哭了?”
“你说呢?”陆语秋哭笑不得,“你说你赚了钱要买个大別墅,开豪车,带著宝宝看世界。
还说男人没一个好的,你再也不要找男人。
然后就哭了,说其实贺洲还挺好的,就是你配不上他,也不想耽误他。
然后哭的稀里哗啦,说自己自卑,说自己不想贺洲一个没谈过恋爱的跟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
又说可是他太好了,有点不捨得,还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好痛。”
夏栗知懵著听她说完,“我真这么说的?啊啊啊啊,我喝完酒就这样啊?”
陆语秋歪了歪头,认真看著她,“酒后吐真言,你之前都骗我们呢?”
说自己根本不想找,也不需要男人。
现在呢,昨天晚上哭到大半夜,不捨得贺洲的是谁?
“別人是酒后吐真言,我可能是酒后说胡话吧,怎么可能说那些?”夏栗知心虚地转移话题,“唉呀,不说这个了,咱赶紧收拾一下去机场了。”
陆语秋无奈嘆了口气,“好吧。”
她知道清醒的夏栗知肯定不会说真话,所以没再问。
只是有点心疼夏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