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位女性朋友办的,给了傅承泽好几张票。
他拿给傅羡祁,让他带著陆语秋去,也是想帮那位朋友增加点人气。
明天他就要出发去国外了,今天也去给朋友捧捧场。
傅羡祁则是觉得画展不错,才想著带陆语秋去的。
吃过饭,陆语秋换了套有些正式又適合约会的秋季裙子,化了精致的妆。
傅羡祁开车带她直接去了画展的场地。
刚进了门,傅承泽就和那位女性朋友一起迎面走来。
“大哥大嫂,你们可来了。”傅承泽身上穿著昂贵的西装,比他在工厂上班还要正式。
陆语秋惊讶,“你也在这?”
“这是我朋友,宋柚初,也是画展的举办方。”傅承泽介绍说,“你们的票,是我给大哥的。”
陆语秋神色瞭然,“明白了,听说这个画展一票难求,我还在想他是怎么弄到的呢。
原来是你的朋友举办的,你该早说你手里票的,那我们就能早点来看。”
宋柚初听的满心欢喜,“是我的疏忽,欢迎欢迎,傅总傅太太,里面请。”
傅羡祁頷首,牵著陆语秋的手,和她一同去里面看画。
场地还是挺大的,里面的画多是得过奖的,基本是宋柚初画的。
场馆里很安静,偶尔有人小声討论画作。
陆语秋拿出手机拍了些照片,还让傅羡祁帮她跟宋柚初拍了合影。
时间很快过去,中午,傅承泽和宋柚初抢著请吃饭,最终还是傅承泽请。
四人开两辆车。
陆语秋上车前,好像从后视镜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回过头,又没看见人了。
心里隱隱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