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忆中,林江月从来不对著她发脾气。
所以温语秋其实对林江月印象挺好的,就是奶奶不允许她喊林江月妈妈。
后来老太太大病一场,林江月贴身伺候了三个月,帮她清理身子,帮她洗头洗澡。
老太太因此对她改变了態度,临走前说让她以后跟温曄好好过日子,忘记曾经那些话。
也就这两三年,林江月才逐渐敢让娘家人来家里。
好歹那是她的亲人。
温悠可知道的其实不多,但是这两三年,每当舅舅和小姨带著家人来,她都觉得烦躁,而不是开心。
因为他们看起来不是真的来看妈妈的,更像是来吸血的。
每次来都想带点走。
但又觉得妈妈很难,没有娘家人疼爱,她大概是渴望亲情,偏偏付出又得不到回报,她自己也无奈。
“唉,姐,你就永远比我懂事。”温悠可回头看了眼妈妈的房间,又想到她怀孕的事,“对了姐,妈怀孕了,你知道不?”
“我知道啊,刚才回来就知道了。”温语秋嘆了口气,“她打算要吗?”
“嗯,她说流產太可惜了。”温悠可无奈道,“姐,你劝劝她吧,別让她生了,那么大年纪了还生。
她都儿女双全了,有什么不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