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眼睛都黏在戒指上了,他竟然还能旁若无人地將戒指装在袋子里面。
但是彭伽又一想,觉得宗澈这段位高啊。
这不是就让人家心心念想著这个戒指吗?
这让人充满期待的事儿,他顺手就给做了啊!
太会了,这个宗澈!
活该他有对象呢。
彭伽想,他现在开始攒钱,等有对象的时候,差不多也能买一个钻戒了。
这里的钻戒多贵啊!
刚才彭伽看柜檯里面,就一枚钻戒都要好几万,宗澈给应棠订的这一枚。
得十好几万吧?
哇,结婚好烧钱!
这个问题,应棠回头也问宗澈了。
先前在店里的时候没有问,因为那会儿在外面,而且正在试戴戒指。
那会儿问的话,多少有点煞风景。
等到两个人的时候,应棠才问这个戒指是不是很贵。
宗澈跟她说:“不贵,一个戒指能有多贵啊?最主要的是,我觉得戴在你手上,很好看。”
戒指对宗澈来说,是不贵。
而且,也是他自己赚的钱。
当然不是工资。
而是在他准备求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资卡都在应棠那边!
他根本没有额外的钱来布置求婚,以及求婚所需要的各项开支。
於是,他想到先前有个机构想找他出法医相关的书籍。
那会儿他以工作忙推掉了。
现在,他也是可以挤出时间,来为他们的求婚,挣一点费用的。
应棠思索片刻,问宗澈:“所以,你有小金库?”
“唉?”
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律师的眼睛。
宗澈將接了工作的事情跟应棠说了。
应棠眉头拧了拧,“你工作本来就很忙了,要是还接外面的工作,那不是更辛苦了?”
要是为了一个戒指,还要这样辛苦,应棠寧愿不要这个戒指。
宗澈说:“时间挤一挤就有了,而且,出法医相关的书籍,也算是传授知识和经验。只是顺便,有了稿费而已。”
那要是这么说话的,就容易接受多了。
应棠抱著宗澈,说:“不想你太辛苦,我会心疼。”
“我辛苦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宗澈俯身,贴著她的耳朵,“只见你掉眼泪了。”
应棠一秒get宗澈说的辛苦,是什么时候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