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係很好的朋友?亲戚?
又为什么送到医院?
许意脑海中冒出很多问题。
但她又觉得,自己可能管得太多了。
且不说他们现在没有关係,就算是男女朋友,她也没有权利管人家那么多的事情。
许意在短暂的走神之后,跟方凛说:“没关係的,你去做什么不用跟我交代。”
“许意,我……”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已然下了逐客令,方凛自然是不好再纠缠下去。
而且,他自觉自己今天状態不好,不想將这种糟糕的情绪传递给许意。
他跟许意说:“今天晚上我值班,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或者打前台的电话。”
“嗯。”
方凛自己开门出去了,顺带把门给关上。
方凛先回自己的房间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再去前台换班。
夜深人静,方凛思绪万千。
他大概猜到了许意的不爽,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方凛实在不好跟许意讲。
他和朋友去找的那个人,是他们从小一块儿玩到的朋友。
至於他这么紧张的原因,是据说他和那个圈子的人,有了联繫。
等找到人的时候,他们正在一个別墅里面……
最后他和朋友,也不是把那人送到医院,而是戒d所。
方凛很清楚,一旦接触了那些东西,將会很难彻底戒掉。
但方凛又觉得,朋友的父母都是因为那些东西没的,他应该和那些东西划清界限。
可最后……
他和警察分別的时候,他们让他和那些人,要彻底划清界限。
否则將来有一天,也可能会被影响。
是啊,他们早该划清界限的。
方凛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彻底从这个地方逃离。
然而,然而……
方凛缓缓抬头,看向楼上,许意房间的方向。
……
许意自然是知道这几天的情绪被方凛影响到。
她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被一个满口用“习俗”“结婚”的男人钓著。
不过还好,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都已经开始看回去的机票了。
玩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待得太久,好像显得她对萧时序多难忘似的。
现在竞业协议也没了,她可以去找工作了。
……
周末没有工作。
虽然应棠和宗澈夫妻俩互卷,但捲起来也有个度。
不能让工作充斥他们全部的生活。
那样的话,生活就会变得非常单调无趣。
也是在这个周末的早晨,俩人头次解锁了在早上……
本来已经各自洗漱完,准备去做早饭的。
然后应棠摸了一把宗澈的腹肌,然后就被拉了回去。
应棠本来想说她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然后宗澈把昨天晚上想说的话,这会儿说了。
她说他出尔反尔。
他接受批评但拒不悔改。
应棠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像宗澈这样的男人,也会说一套做一套。
这个早饭,应棠吃了特別多。
因为体力消耗多,需要补充能量。
匆匆忙忙的,最后也算是赶上了去疗养院和老爷子吃了个中饭。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冷了的缘故,老爷子越发不愿意动了。
不过见到孙子和孙媳过来,老爷子还是很开心的。
和他们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又说起先前宗澈出了好久的差。
出差那个事儿,当然不能跟老爷子说。
那哪儿是出差,明明就是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好在事情都过去了,也没有跟老爷子提起让他操心的必要了。
等他们从疗养院里出来,宗澈的情绪不算太高。
因为离开前他们特意去问了医生关於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老人家的身体是这样的,只会一天天的变差。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无法避免。
他们小辈能做的,就是让老人家安享晚年,过得越开心越好。
应棠当然知道宗澈在担心什么。
他在意的人不多,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
如今他的母亲生了重病,远在国外。
老爷子年事已高,或许哪一天就离开了他。
他的亲人越来越少,牵掛越来越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