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语音通话改成了视频通话。
应棠在整理今天开庭的资料,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的宗澈。
虽然宗澈现在停职,但也在办公。
只是应棠不知道的是,宗澈电脑里面查的,是有关胃癌的资料。
还諮询了一些朋友,问问胃癌相关的治疗。
哪怕宗郁华和他母子情分浅,但他也不希望她被病痛折磨。
他当然也知道了宗郁华在第二段婚姻里面,过得也不算幸福。
他想,女人在婚姻里,好像多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不管是宗郁华,还是宗澈父亲的现任萧夫人。
如果不是宗澈父亲做了什么,萧夫人倒也不必防贼一样防著宗澈。
显然是父亲没有给够人家安全感。
错误的例子都摆在宗澈眼前了,他知道该怎样避开,然后正確地和应棠经营他们的婚姻。
应棠先工作完,主要时间也不早了,得早点休息。
她跟宗澈说:“我先掛了去洗澡,待会再打?”
“不用,就这样吧。”宗澈看著凑近屏幕,整张脸充满了屏幕的应棠。
她眨眨眼,做著可爱的面部表情。
宗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应棠突然生了逗宗澈的心思,“那我,把手机拿到浴室?”
宗澈眉头一挑,也没有拒绝:“可以。”
本来只想逗逗宗澈的应棠,发现这个人,一点不拒绝,甚至还饶有趣味。
这下,该她骑虎难下了。
她顿了顿,说:“真的哦,我可拿进去了。”
“好。”宗澈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已经將视线全部挪到手机上。
应棠觉得也不能输啊,还真就拿著手机去浴室了。
她在浴室里找了个地方放手机,正好能对著浴室里的她,还能拍到她身后的淋浴间。
她对著手机说:“我要脱衣服咯。”
一边说,手一边放在衬衫纽扣上。
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宗澈看著屏幕里的人,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身体里好像慢慢地,躥上了一簇小火苗。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是怎么,慢动作地解开纽扣,露出一片……
然而,就当宗澈准备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画面突然从应棠,变成了天花板。
应棠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哎呀,手机滑下来了,看不到咯~”
故意的。
宗澈想,她肯定是故意的。
宗澈低低地说:“乖,把手机扶正。”
“不乖不乖就不乖。”说著,人已经跑进了淋浴间,开了水龙头。
那头就没有应棠的声音了,有的,是水流声。
所以,想像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他当然能想像到对面浴室里是怎样一幅旖旎的画面。
他们,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
但是,想像力太丰富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是,会很难受。
而且,满足的閾值已经被拉高了,现在已经不会满足於……
手。
甚至都不想用。
宗澈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听著淅淅沥沥的水声,平復情绪。
就在宗澈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的时候,视频通话被打进来的电话给顶掉。
簌簌水声停止,只有突兀的手机铃声。
宗澈睁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耐。
电话接起,那头的彭伽有些无奈地说:“宗澈,你要不来把你妹妹接走呢?”
“什么情况?”
也就是下午的时候彭伽见宗澈来了,就让宗澈自己处理那些事儿,他还得回警局干活。
但离开之前呢,给米婭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原本只是客气,结果米婭真找他了。
还找到市局去了。
因为母亲住院,她要一个人住酒店,而她还没一个人住过酒店,害怕。
彭伽让她去找宗澈,她说跟宗澈不熟。
彭伽问她,跟他就很熟吗?
米婭说他看著像好人。
人是好人,但要忙工作。
结果等到彭伽忙完工作出来一看,人还坐在大厅里面。
彭伽也不能真给人领到自己家里去啊,多不像话?
於是就给宗澈打电话了。
宗澈让彭伽把电话给米婭,后者不情不愿地接了电话。
就听到宗澈跟她说:“米婭,你是个大人了,不要给其他人增添麻烦。自己回酒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