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对她好。
……
应棠因为要顾著案子的事情,所以並没有察觉到宗澈的情绪。
晚上,她甚至还有点失眠。
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被宗澈一把捞进怀里,问她:“是不是紧张?”
“嗯,比打自己官司的时候,还要紧张,怕没办法让敏敏和她妈贏。”应棠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宗澈没跟应棠说鸡汤,而是跟她说:“我之前有次做尸检,一直没找出死因。我也很紧张,很担心,我怕没办法为死者还原真相,没办法把凶手绳之以法。但是,我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错。”
“后来呢?”
“后来,”宗澈轻轻地拍著应棠的肩膀,“后来我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解剖室里,研究每一个尸块,最后,终於找出了死因。”
“尸块?”
“嗯,是个分尸拋尸案,尸体被分了很多块……”
“要不然,別鼓励我了。”应棠努力地往宗澈的怀里钻。
大晚上的,还是在酒店里面,讲拋尸案。
这个鼓励方式,实在是太硬核了一点。
宗澈拍拍她,说:“没事,我在呢。”
“万一我半夜要起来上厕所呢?”
“叫醒我,我陪你。”
“谁要是打扰我睡觉,我要生气的!”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是的……”所以应棠上次就凭一条信息,就察觉出了对面发消息的人不是宗澈。
宗澈这个人,说到做到。
没有对她有过脾气。
应棠说:“你怎这么好啊……”
“多好?”
“非常……非常好……”
“好到,再也离不开我的那种?”
“嗯,”应棠已经要被宗澈哄睡著了,“离不开你,永远……不离开……”
得到这个答案的宗澈,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应棠的脸颊。
他心说,那就永远在一起。
他可以,凭爱意將月亮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