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並不想承认,毕竟提了这个,又是罪加一等。
但架不住彭伽的盘问技巧,最后交代了。
不过这个李鈺入侵的监控,只有陈若诗的房间,並没有拍到客厅里面的情况。
所以记录下了陈若诗满手泥土和血回到房间,走进卫生间。
並没有拍到作案过程。
而彭伽呢,並未告诉陈若诗,李鈺的监控只入侵了她的房间。
让她以为,警方已经掌握了她的犯罪事实。
有些时候审讯也需要一些技巧。
彭伽说:“你现在主动交代,还算你配合,如果你不愿意主动交代,那就是拒不配合。到时候判刑,只会更重。”
陈若诗一直都將精神病当做她的免死金牌。
她依旧摇头,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隨后,彭伽拿出陈若诗走进房间的照片。
她的手上是血和泥土。
因为处理尸体沾染上的。
陈若诗看了看,依旧狡辩:“啊……那是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没人规定成年人不能摔在地上把自己弄伤吧?”
“杀了陈森禹,你很开心吧?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管束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吸/食rush,为所欲为。还能点一排男模,哄你开心。”
听到这里,陈若诗笑了。
不受管束的日子,的確很开心。
“是啊,他死了最好!再也没有人能管我!”
“你杀了陈森禹!把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对,就是我!我杀了他!他该死!!”
陈若诗拍打著桌面,手銬和桌面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却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他该死,你们都该死!”
到这里就是进行不下去了。
彭伽让人把陈若诗送回去。
虽然陈若诗承认了杀人,但她这个精神状態太“美丽”,需要更多的证据来將她钉死在凶手上。
他觉得有人得赔他点精神损失费。
太折磨人了。
……
冬天起床,也太折磨人了!
还是从温暖的被窝里面起来去上班。
哪怕是像应棠这样雄鹰一般喜欢上班的女人,都受不了冬天的冷酷。
但宗澈给她牙刷上挤好牙膏,给她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还要给她准备早饭。
她想,好像起床也不是那么困难了。
吃早饭的时候,宗澈跟她说他现在停职可没有工资,要靠应棠养了。
应棠说:“没问题的,有我一口吃的,绝对少不了你喝。”
匆匆忙忙又透著幸福的早晨。
宗澈送应棠去律所,还不忘让应棠拿上给李明绪的礼物。
在他困住的那些日子里面,是李明绪保护应棠。
这些,宗澈都记得。
还给梁韵也准备了礼物。
她这两个朋友,宗澈都记得。
应棠觉得宗澈真的是考虑周到。
趁著还有点时间,她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走啦,晚上见。”
虽然只有脸颊上的蜻蜓点水,但她嘴唇软软的,轻轻地贴在他脸颊上的触感。
能让他开心很久。
……
应棠今天也有开心的事情。
那就是——
和姑姑他们打官司的一审判决,下来了!
判姑姑他们归还应棠父母的抚恤金,扣除这些年的抚养费之后,还有一百多万!
重要的是,一审她贏了!
贏了贏了!
看,法律是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她也可以给爸爸妈妈一个交代了!
虽然应棠知道,就算官司贏了,也未必能拿回来钱。
因为姑姑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財產可以执行,就算有钱,她们也会转移。
多的是不愿意执行法院判决,把自己搞成失信被执行人,就是俗称的老赖。
不过,先不管那些。
重要的是贏了!
她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宗澈,许意,还有梁韵和李明绪。
他们这边普天同庆,姑姑和林雪那边,可以说是愁云惨澹了。
姑姑埋怨林雪,“我就说不要跟应棠把关係弄得那么糟糕,现在好了,一百多万怎么还??”
“没钱,不还,我就不信周应棠还能来弄死我!”林雪还想著上网卖惨。
可惜,没有了那个神秘人的支持,她的帐號都起不来。
姑姑说:“算了,我再去求求应棠。或许她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