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被她黏上,真跟狗皮膏药似的。
宗澈:加油,你可以的。
宗澈今天不仅去报到了,还去买个手机,补办了手机卡。
所以才能跟彭伽发消息。
但关於案情,他也不能多问什么。
不过他能猜到,陈若诗那个人很难搞。
毕竟是凭一己之力,就让他被限制自由了一段时间的人。
偏执的感情,果然会害人。
此刻的宗澈,坐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里面。
对面,是他许久没见过面的母亲。
有些陌生。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好像是短髮,这次是短髮。
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金髮碧眼的女孩儿,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他的爸爸妈妈,在离婚之后,都各自有了家庭,有了孩子。
他们现在的家庭似乎都很幸福,都对孩子特別好。
宗澈曾经有一段时间,很羡慕萧时序,也羡慕这个妹妹。
后来那种羡慕的感觉就淡了。
因为,是他羡慕不来的。
宗澈收起思绪,跟母亲说:“您去找过应棠。”
“看来,她跟你告状了。”
“请您不要用这么贬义的词汇来形容她,她是我的妻子,如果您不尊重她的话,我们今天的谈话,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宗澈声音淡淡。
被儿子用这样的语气对话,宗郁华明显是有些不开心的。
她用英文温柔跟旁边的女儿说:“你去別的地方逛逛,我跟哥哥有话要说,待会儿一起吃晚饭。”
女孩儿点点头,又看了看宗澈,说了声再见就起身走了。
那样温柔的语气,宗澈几乎是没有感受过的。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父母的爱?
这是宗澈以前经常思考的问题。
后来,他就不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跟母亲说:“以前需要你们的关心和照顾的时候,你们没有给予。现在我不需要了,也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他们凭什么觉得,现在就能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