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担心她看不了他被带去协助调查的样子。
但是,应棠坚持。
而且她的表情看著很自然,很正常。
除却刚开始他们见面,以及后面谈及他经歷的事情,她红过眼眶,掉过眼泪。
其它时间情绪都很稳定。
宗澈想,应棠只是在硬撑罢了。
越是看到应棠这样,宗澈就越是心疼。
觉得这件事是因为自己,儘管他也是无妄之灾,但由此影响到应棠,他觉得就是他的错。
等到真的分別的时候,宗澈心里头有好多话想说。
但是……
应棠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宗澈,你好好跟警察讲清楚。別担心我,我先回去了。”
唉?
宗澈心想,应棠果然在硬撑。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应棠的。
时间,金钱,爱。
她想要什么,都给她。
结果就是,没等他开口讲抒情的话,应棠就转身走了。
走了?
一直到宗澈和同事走进了问询室,宗澈还想著应棠刚刚果断又毫不留恋的背影。
他寻思著,他的妻子果然是成熟稳重。
在严肃事情上非常果断果决的女人。
一点不拖泥带水,一点不犹豫磨蹭。
很好,非常好。
宗澈回过神来,开始跟同事讲述重遇陈若诗的事情。
一件一件,事无巨细。
宗澈虽然看起来对除了自己和应棠的事情一点不在意,但职业嗅觉让他对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停留在脑海中。
区別在於,记忆的或深或浅。
……
应棠刚才从市局离开的时候,真不是故作坚强。
她觉得哭哭啼啼和他难捨难分什么的,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真有什么难捨难分的时候,那就是先前在床上。
她私心里想把他留在家里,觉得反正是陈若诗犯蠢犯法,抓她去吧,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但她很清楚,这件事如果没有宗澈的配合调查,可能就抓不住陈若诗。
而她,也要为有可能打的官司,而做准备。
最好的结果是,在侦查阶段就还宗澈一个清白。
如果情况不好,那她还得为宗澈洗清冤屈。
应棠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结果等她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的家里时,一股莫大的委屈还是涌上了应棠的心。
明明,她跟宗澈都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却偏偏有人要来搞破坏。
世界上男人那么多,非要宗澈吗?
好吧,像宗澈那么好的男人,的確就一个。
陈若诗个神经病!
神经病的案例应该怎么打?
应棠要去翻翻看国內这些年有精神疾病的嫌疑人,最后案子都是怎么判的!
精神疾病不该作为免死金牌!
不该作为他们逃避法律责任的工具!
应棠又去了书桌前,因为有了宗澈先前跟她说的那些事,她现在脑子更清楚了。
如果不是许意发消息,她可能还得继续工作。
许意:我可能进了贼窝!
应棠:什么贼窝?你还安全吗?
许意:就那个民宿老板,我觉得他无所事事哪里有钱开这么好的民宿,我现在发现,他可能在搞黑產!
应棠著急,丈夫遭遇不测,好友住店又遇见搞黑產的老板!
真是流年不利!
应棠问她打电话方便吗,许意说方便的。
於是应棠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她到底什么情况。
许意压低声音说:“就先前有一个晚上,我看到两个男人来找这里老板,他们神神秘秘见不得人的样子。今天晚上又来了,我看糙汉哥给那俩人一个黑色袋子,那俩人也给了糙汉哥什么东西。救命,他们不会在进行什么交易吧?”
许意去的那个地方,靠近边境。
那边前些年很多搞黑產的,后来是抓的严了,那种情况才少了。
但不代表没有。
应棠的心提到嗓子眼,“许意,你先回来!不要掺和那边的事情,你一个过去旅游的,首先要顾好自己的安全。至於这件事,你可以回来之后,再报警。剩下的让警方去查。”
宗澈已经身陷困局,应棠不想看到好友遇到麻烦。
那她就实在是无法分身解救俩人。
“你说的对,我还是不要掺和。”许意听劝,“但是我先不回去,我要去別的地方玩。”
“不管怎么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