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到宗澈耳中。
果然是这个疯子。
宗澈问她:“我爷爷怎么样了?”
陈若诗走到床边坐下,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她,极尽温柔,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疯子的本质。
陈若诗浅浅地笑:“爷爷是你在乎的人,我肯定不会伤害他的。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她的手,轻轻拂过宗澈的脸。
宗澈嫌恶地避开她的手。
与人亲密接触对宗澈来说,依旧是困难。
除非那个人是应棠。
宗澈也是疏忽了,以为陈若诗大张旗鼓对付的,是应棠。
结果这个人虚晃一招,最终的目的竟然是他。
算了,谁能想得到疯子的招数。
宗澈淡淡道:“你觉得把我关在这里,有用吗?”
他的同事,他的妻子,他们都会找他。
找到这里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若诗笑笑,“你还是这么淡定从容,一点都不慌张。果然是我喜欢的人吶。”
她俯下身,靠近宗澈。
一股子香腻的味道传入宗澈鼻间,让他生理性反胃。
“宗澈,我说过的,如果等不到你,我就要毁掉你。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在一起我们离开南城。二……宗澈,国內的法律,杀人是不是会判死刑啊?”
……
应棠都已经走到律所楼下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到宗澈那条消息,自然是生气。
生完气之后觉得他是不是通宵工作,情绪不稳定?
不是的,宗澈情绪一直很稳定。
她唯一一次见他失控,还是爷爷生病,他对萧时序和他母亲说的那些话。
除此之外,他一直都很冷静很从容。
更不会把工作上的情绪,带给她。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事情。
应棠拿出手机,准备给宗澈打过去。
与其自己猜测,不如打电话问问清楚。
但都点出来语音通话。
应棠转念一想,点开了陈屹的微信。
先旁敲侧击一下吧。
陈屹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师娘啊,放心吧,我已经帮师傅请好假了……”
“等等,宗澈请假了?”
“师娘你不知道啊……”陈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师傅请假竟然没告诉师娘,怎么不提前跟他串供啊!
应棠沉著声音说:“宗澈昨晚没回家。”
“啊……”
“他可能出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