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应棠说:“是萧时序吧?”
“啊?”许意愣了愣,但想著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关係了,“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律政界未来之星。”
果然是他。
应棠说:“那天在疗养院碰到萧时序了,他还问我你去哪儿了,我就想一个总裁怎么会问离职员工的朋友她去哪儿了。”
应棠那会儿开始怀疑的。
又从许意只言片语中拼出了那位“床上伙伴”的画像。
许意跟应棠说:“我跟他分开,和你跟你老公没有关係。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没有未来。”
“是的,他有相亲对象。先前老爷子生病,那个女生一直陪在他身边。”
虽然许意的確知道萧时序他母亲给他安排了相亲,他也跟她解释过那都是逢场作戏。
但医院那次,她不知道。
还好已经对他死心了,否则现在知道这些,要心痛死了。
应棠问她:“他没有去骚扰你吧?”
“没有。”有,用应棠的事情来博取她的关注,但被许意给拒绝了。
只是不想说出来让应棠担心。
“那就好。”
“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不用,我可以熬夜!”许意笑著说。
“你到底多久才回来啊,你这个假放得太久了,我要嫉妒了!”
蓝天,白云,阳光。
许意每天给她分享的,就是这些。
她也好想,跟宗澈去这些地方。
想跟宗澈去好多好多地方。
想到宗澈,应棠就只能睡到他的枕头上。
上面有他的气息,虽然淡淡的,但也好像被他包裹著。
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宗澈了。
没关係的,没人规定女强人就不能拥有感情。
“宗澈……”她低低地吟著宗澈的名字,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