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脸颊更烫了。
不是,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喊了出来吗?
不是只有在特定事件的时候,才会这么叫她吗?
应棠没说话,只摇摇头。
但其实是没好意思开口,感觉她整个人都要缩在副驾上。
刚才不应该把围巾取掉的,这样就能把脸埋在围巾里面,就看不到她涨红的脸。
“嗯?”宗澈问,“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他伸手,用微凉的手背,碰到她的额头。
这个触感,直接让应棠轻轻一颤,很轻地吟了一声。
“好凉……”应棠声音低低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是刚才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上车之后也没有立刻暖起来。
她把宗澈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用自己手上的温度,帮他温暖。
这让宗澈有点心猿意马。
原本是她握著他的手,慢慢变成了他反握她的。
手指与手指交缠在一起,轻轻地摩挲著她的手心手背。
这点心猿意马,在回家的时候,得到了释放的机会。
本来是各自去浴室洗澡,完成回家后的常规步骤。
但今天,在应棠进主臥浴室的时候,宗澈也跟了进来。
应棠:“唉?”
你走错了宗澈!
宗澈:“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好像,有点道理。
节约水资源。
但是,应棠看到了被宗澈放在洗手台上的,一个薄薄的,四方形的东西。
不是洗澡么,为什么要带这个进来?
应棠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已经被宗澈推进了淋浴间。
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热气让淋浴间里变得雾气腾升,像是仙境一般。
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但后来,那层水汽被手印弄花。
一个纤薄的掌印后,是一个宽厚的大掌。
交叠的,覆在玻璃上。
应棠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宝宝,你该叫我什么?”
“宗……宗澈。”
“不对。”男人沉了几分。
应棠想要集中注意力,但这种情况下,也很难集中思绪了。
思绪混沌之时,应棠喊:“老公……”
嗯,对了。
宗澈奖励似的在应棠的耳垂下亲了亲,“乖宝宝。”
……
应棠觉得,一起洗澡一点也不节约水啊。
相反的,很浪费!
但结束后的她,连头髮都是宗澈给她吹的,没力气了。
吹乾头髮后,又被宗澈抱著回了房间,將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精力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事儿,催眠。
宗澈给她盖上了被子,將她脸上的碎发別到耳后。
隨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晚安,宝宝。”
“嗯……”虽然很累了,但她还是无意识地回应了宗澈。
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抱著什么,因为宗澈不在床上,所以抱了个空。
但並不影响睡眠。
宗澈呢?
关了臥室的灯,轻轻地从主臥出去。
虽然答应了应棠让他自己去处理这件事,但作为丈夫,哪能看著妻子被各方詆毁而无动於衷的。
宗澈来到书房,给彭伽打了电话过去。
大半夜接到电话的彭伽多少有点意外,“怎么了?”
“查得怎么样了?”
“大哥,下午才开始查的事情,晚上就要给结果了吗?我是神也没那么快吧!”
宗澈淡定的说:“怪不得你被下放到派出所呢。”
“人身攻击了啊!”彭伽说,“咱们是执法人员,得走正常程序,走程序!非正常渠道获得的证据,將来上法庭,法官也不会採纳的。懂吗懂吗?你老婆是律师,没跟你普法吗?”
算了,理解一下每天被家长里短缠身的基层人员。
宗澈揉了揉耳朵,被吵的。
他想了想,问彭伽:“陈若诗他们一家人,出境了吗?”
“没有。”
宗澈眉头一皱。
虽然觉得林雪跟陈若诗要扯到一起去有点离谱,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宗澈跟彭伽说:“我给你邮箱发点东西,你交给相关部门去查一查。”
“好。”
“別睡觉了,赶紧查。”
“为什么我不能睡觉?”